陸晚心頭一凜,沒想到她都洗過澡了,並且也過去有段時間了,秦南爵竟然還能聞到?
在她猶豫的這一瞬間裡,秦南爵目光下移,掃過她領口深處,不小心,洩露出來的痕跡。
感覺到什麼的陸晚下意識按住領口,這一動作簡直有些欲蓋彌彰。
她想要解釋一下,秦南爵卻率先開口:“原來親密行為,也包含這些,是嗎?”
陸晚想說不是,可是她縱容了秦南生的觸碰。
沒給她思考好怎麼回答,秦南爵繼續道:“你很喜歡南生,是想和他繫結關係?”
“不是,只是……”
“不用解釋,這就夠了。”這一刻的秦南爵又似乎變得好說話起來,然而沒等陸晚鬆口氣,就聽對方道,“我也可以對你做這種事情嗎?”
陸晚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她放心得太早了,若說不行,秦南生就睡在那裡,若說可以……陸晚羞恥地綣了綣腳趾。
“你允許南生這樣做,是為了治療吧。”他給了她一個很好的理由。
陸晚對上秦南爵沉穩又透著蠱惑的深邃紫眸,忽然覺得,這個人也並非看起來的那般穩重平和。
在陸晚猶豫的這一刻,秦南爵伸手挑開她按在領口的手,接著解開了第一顆釦子。
而此過程中,他的眸光一直落在陸晚臉上,彷彿只要她表現出任何一點抗拒,就會停下來。
陸晚卻並沒有,她閉上了眼睛,默許了秦南爵的行為。
感覺到熱氣撲灑在頸項,是秦南爵靠了過來:“其實你可以不必這麼聽話。”
太過乖巧,只會激發雄性的劣根性,會讓他們變得更加貪婪。
話音落下,他的吻也落了下來,輕柔中帶著宣示主權的意味,將那些秦南生留下的痕跡,一一替換成他的。
陸晚的呼吸變得急促,黑眸暈染上一層水汽,她不自覺地揪住秦南爵冷硬的制服外套,尋求支點,但其實依舊如同浮舟一般,感到動盪不安。
她帶著氣音提醒:“輕一點。”
秦南爵的動作微頓,卻並沒有停下,滾燙的唇舌流連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帶著一種近乎懲罰性的力度,卻又在聽到她細微的抽氣聲時,下意識放輕了動作,轉為更纏綿的廝磨。
陸晚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邊是身體無法抑制的戰慄和逐漸升騰的熱度,一邊是理智在瘋狂叫囂著危險。
沙發上的秦南生彷彿一個定時炸彈,讓她不敢發出任何過大的聲響,這種隱秘的,在第三人眼皮底下發生的親暱,帶來了加倍的刺激和羞恥。
就在秦南爵想要更進一步時,陸晚按住了他的手:“別,南生還在……”
她呼吸凌亂,細弱蚊蠅的聲音,平添一分脆弱。
這句話不知觸動了秦南爵哪根神經,他非但沒有停止,反而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兩人之間幾乎嚴絲合縫。
他埋首在她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低啞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他不在就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