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過頭,秦南生沉睡的側顏近在咫尺,維持著將她圈在懷裡的姿勢,手臂佔有性地橫在她腰間,白色的髮絲凌亂地鋪在枕上,平日裡凌厲的眉眼在睡夢中顯得柔和了許多,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動靜,秦南生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
那雙紫眸初時還帶著惺忪睡意,但在對上陸晚視線的一剎那,變得清明而深邃,裡面映出她的倒影,接著唇角上揚,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聲音慵懶沙啞:“早,小蜜桃。”
陸晚面頰一紅,下意識躲開他的視線:“早上好……”
想要故作自然地回應,開口的聲音,卻沙啞乾澀到連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
秦南生低笑一聲,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起身下床,就那麼隨便撿起地上的浴巾,圍在腰部,開啟房門,去客廳給她倒了杯溫水回來。
將水杯遞到陸晚面前,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紫眸中漾開笑意,並沒有戳破小雌性的羞赧:“喝口水。”
陸晚伸手去接,指尖卻在觸碰到杯壁時微微顫抖了一下,差點沒拿穩。
秦南生的大手立刻覆上來,穩穩地托住杯底,連同她的手一起握住。
“小心。”他低聲說,目光落在她纖細的手指上,指節處還殘留著昨夜他情動時無意識留下的淺淡紅痕。
陸晚像是被燙到一樣,飛快地抽回手,捧著水杯小口啜飲。
溫熱的液體滑過乾澀的喉嚨,稍稍緩解了不適。
“今天還要出去嗎?”秦南生看她喝下,出聲詢問。
陸晚點點頭:“今天還有江逾白的治療,現在幾點了,我該準備出發了。”
想到還有工作,陸晚不敢耽擱,放下水杯,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時,忽然想到佇立在床邊的秦南生,面頰一熱:“你能先出去嗎,我想換衣服。”
秦南生挑了挑眉,眼裡泛起不爽,他俯身,靠近她,伸手幫她理一理頰邊凌亂的髮絲:“別讓那條臭長蟲碰你好不好?”
“可這是我的工作。”她不能給秦南生任何承諾,因為她做不到。
“我知道,我只要這一次,別讓他在今天碰你。”身為狼族,他對自己的雌性伴侶,擁有著超乎尋常的佔有慾,但他同樣很清楚,陸晚無法獨屬於他。
想要和她在一起,就要剋制本能,學會分享。
看著秦南生緊抿的唇線和眼裡的不安,陸晚輕輕嘆了口氣。
她明白,這頭桀驁不馴的狼,正在為了她,努力壓抑著骨子裡的獨佔欲,學著退讓。
這份笨拙的剋制,讓她心軟。
她抬起手,輕輕拂過他微蹙的眉心:“好。”
秦南生眼底的陰霾被這句話驅散,抓住她撫在他眉心上的手,送到唇邊用力親了下,語氣帶著歡快的愉悅:“說定了,我在外面等你!”
看著他心滿意足地離開,陸晚輕輕吁了口氣,起身下床,進了浴室。
當視線掃到鏡中自己頸側和鎖骨處無法完全被衣領遮掩的曖昧紅痕時,羞惱自己昨天太過縱容秦南生的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