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冷鷂和溫斯頓打過招呼後,陸晚徑自回到房間,本以為推開門就能看到秦南生,結果沙發上卻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就當陸晚有些驚訝時,注意到虛掩著的房門內,床上有著一片陰影。
陸晚轉身走過去,推開臥室的門,果然就看到抱著她枕頭睡在床上的秦南生。
他睡得很沉,即便她開門都沒有醒來,這完全不符合一個雄性獸人警醒的特質,除非這個環境讓他感到格外安心,因此降低了警惕性。
陸晚沒有吵他,他需要這樣一場休眠來恢復身體。
轉身輕輕帶上房門,陸晚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開啟終端,從方才起,終端就一直響個不停。
開啟後就看到是陸母發的資訊:【聽說你好了,有時間沒,回家看看你姐姐生的雌崽,也算是你半個親人。】
陸晚輕輕挑眉,有些意外這才過去多久,陸瑤就已經將孩子生出來了?
雖然驚訝,但陸晚並沒有回覆,只是關掉終端躺在沙發上。
陸瑤生孩子,和她有什麼關係,她出事,也不見他們有所表示,何必呢。
有這時間,她還不如將落下的課程補一補。
晚點的時候,冷鷂送來晚餐,順便道:“溫斯頓讓我問您,下週一恢復治療程式,您覺得可以嗎?”
今天是週二,距離下週一還有好幾天的時間,知曉溫斯頓是想讓她多休息一段時間,實際上陸晚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好:“不用這麼晚,明天就可以。”
“不用這麼著急,您的身體還需要恢復,而且您也許久沒有去學校,不想回學校看看嗎,溫斯頓覺得您也該有一段屬於自己的時光。”
聞言,陸晚心中感到溫暖,沒有拂了溫斯頓的好意:“好吧,幫我謝謝溫斯頓執行官。”
“我會的。”冷鷂對她一笑,轉身離開。
就在冷鷂走後不久,原本安靜睡在臥室中的秦南生開門出來,看到陸晚時,迷濛的紫眸,瞬間變得明亮,語氣中顯露出驚喜:“你回來了!”
陸晚聞聲抬眸,便看到秦南生站在那裡,白髮凌亂,但一對狼耳卻精神得立著。
他顯然剛醒,衣服上的褶皺還沒來得及的撫平,朝她走來時,一條白色的狼尾顯露出來,在他坐下的一刻,輕輕放到她腿上。
那條蓬鬆的白色狼尾帶著主人的體溫,尾巴尖更是故意地在她手腕內側勾了勾,討好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陸晚垂眸看著腿上的“毛絨毯子”,又抬眼看向坐在身旁,眼睛亮晶晶望著她的秦南生,心頭微軟。
她伸手,指尖自然地陷入柔軟溫熱的絨毛中,輕輕梳理:“傷口還疼嗎?”
秦南生立刻搖頭,頭上的狼耳也跟著抖了抖。
“不疼了。”他湊近了些,紫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像是要把她吸進去,“你去了好久。”
語氣裡透著委屈,似在控訴,也似撒嬌。
是他慣來喜歡用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