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暫時不想吃東西,等你走後,我可能會陷入沉睡,你見到這樣的我,不用擔心,只是身體在修復而已。”
陸晚點點頭:“好吧,你好好休息。”
等候在外面的溫斯頓和冷鷂,看到陸晚出來,連忙將之前就準備好的毛毯披在陸晚的身上,擔心她受涼感冒了。
“怎麼樣,修逸閣下的情況還好嗎?”
“他剛剛醒了,和我說了會兒話,情況有些糟糕,我只能暫時幫他控制一些。”說到這裡陸晚頓了下,“這幾天,若是他醒了,給他喝些安撫液吧。”
溫斯頓非常識趣地沒有多問,而是道:“我會讓人安排的,您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免得著涼,星鐮它怎麼樣了?”
“它在睡覺,氣息很平穩,沒事。”陸晚聞言感知了一下星鐮的狀態,發現它真的只是在睡覺後,鬆了口氣。
她也擔心,星鐮因為亂吃東西而發生不好的事情。
但好像並沒有。
溫斯頓點點頭,吩咐冷鷂送陸晚回去。
只是剛回到房間,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等她回來的顧星瀾。
看到他的瞬間,陸晚就想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神情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然。
不等開口,顧星瀾起身:“你去看沈修逸了?”
陸晚身上還溼著,她去了哪,自然不言而喻,點點頭,沒有反駁。
“他要作死,你管他幹什麼!”顧星瀾嫌棄地說完,話鋒突然一轉,“你衣服還溼著,把衣服換下來吧。”
陸晚覺得他心情似乎不太好,散在空氣裡的精神力場躁動異常。
她沒有多言,轉身直接回了房間。
再洗了一熱水澡,重新換好衣服後,才出來。
看到顧星瀾靠在沙發上半眯著眼,眼下沒休好的瘀青很明顯。
陸晚想到沈修逸的話,顧星瀾應該回來後,沒有休息就來了她這裡。
不想打擾他,拿起一旁的薄毯準備給他蓋上時,手腕被抓住。
下一秒陸晚跌坐在顧星瀾的腿上,對上視線的瞬間,顧星瀾眼中哪裡有半點睡意。
明顯是故意的,在這裡守株待兔。
她就是那隻兔子。
陸晚意識到這些,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顧星瀾牢牢地鎖住腰按在腿上:“陸晚閣下對我是不是太冷淡,不公平了一些。”
“我哪有!”陸晚反駁。
“我聽說,這次和周時韞一起出任務,你們相處得很好,沈修逸受傷,你可以直接入水去救他,怎麼到我這裡,你就那麼抗拒,是因為我沒受傷嗎?”
陸晚不明白,受傷這種事情,是什麼好事嗎,怎麼還攀比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