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五天,陸晚的情況似乎穩定了一些,清醒的時間變長,雖然身體依舊敏感,但至少能進行短暫交流。
她靠在秦南爵懷裡,小口啜飲著他喂到唇邊的溫水,臉頰還帶著事後的緋紅,眼神卻清明瞭些許。
“南爵……”她聲音沙啞,帶著歉意,“這幾天,辛苦你了。”
秦南爵動作一頓,低頭看她,紫瞳中情緒翻湧,最終只是化為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她的發頂:“傻話,是我該做的。”
他看著她依舊蒼白的臉色和眼底的倦意,心疼不已。
這所謂的“發情期”對她身體的消耗實在太大了。
第六天夜裡,陸晚在睡夢中忽然開始不安地囈語,身體微微發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秦南爵立刻驚醒,將她攬入懷中,卻發現她體溫低得有些異常。
“冷……”陸晚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尋求溫暖。
陸晚蜷縮在秦南爵懷裡,似乎唯有這樣,才能讓她感到溫暖。
腹部傳來的涼意一波勝過一波,就好像在那個位置,有什麼東西在悄然孕育著。
陸晚拉住秦南爵的手,放在那裡。
秦南爵掌心感受到那不同尋常的涼意,心頭猛地一緊。
那裡……彷彿有一個小小的漩渦,正在汲取著她的體溫和能量。
“這裡……”陸晚的聲音氣若游絲,“好像……不一樣了。”
秦南爵的大手微微顫抖,小心翼翼地觸碰確認,不是錯覺,他確實感覺到了一種與他血脈相通的氣息和若有似無的心跳。
他輕輕釋放出精神力,透過掌心傳遞給陸晚腹中的胎兒,他不知道這樣做有沒有效果,只是本能地想要這樣做。
很快,秦南爵的精神力就起到了作用。
陸晚身上的涼意褪去,繃緊的身體放鬆下來,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
看她放鬆的神情,秦南爵鬆了口氣。
覆蓋在她小腹上的手並沒有離開,依舊緩緩釋放著精神力,安撫著內裡和他血脈相連的幼崽。
秦南爵維持著這個姿勢,直到晨曦微光透過窗簾縫隙,為房間鍍上一層淺金。
懷中的人呼吸平穩綿長,顯然已陷入沉睡。
他小心翼翼地收回些許精神力,卻依舊保持著掌心與她小腹的接觸,掌心下的脈動越發清晰,像是在向他做著回應。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強大如他,此刻卻為了這初萌的生命而屏息凝神,生怕一絲驚擾就會打斷這脆弱的連線。
陸晚一夜好眠,再次睜眼時,身上已經沒有了不適感,相反只有一種釋放後的輕盈。
甚至面色都變得紅潤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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