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棄也是心頭亂跳,心中暗道糟糕。
但聽轟隆一聲巨響,滄瀾江洪傾盆而下。
他身形一閃,下一刻,便出現在那鐵閘的邊緣。抬頭一看,原來,那鐵閘是被兩道比兒臂還粗的鐵鏈鎖住的,剛才,刀聖老賊一刀劈斷了那鐵鎖,所以,鎖鏈便被打開了,那鐵閘門被洪水的壓力衝開了。
這個麻煩了。
一旦洪水下來,整個南疆都危矣。
想到這兒,蘇棄再不遲疑,單手拉住鐵鏈的一端,朝另一頭走去。
剎時間,所有人都看呆了,那……那閘門的重量加上洪水的衝擊力恐怕不下萬斤吧,這小王……
就見蘇棄單手拉住鐵鏈的一端,那半扇鐵閘門竟然陡然停止了開啟。
猛地,蘇棄一聲大喝:“起!”重逾數萬斤的鐵閘竟然被他拉動朝中間合去。
“我的天吶,這……小王爺……他……還是人嗎?”
“那鐵閘至少有數萬斤吧。”
“滄瀾江的鐵閘一扇重逾三萬五千斤,加上那洪水的壓力,半扇鐵閘至少有十萬斤以上。”
“什麼?”所有人的腦袋嗡地一聲巨響,滿眼驚駭地看向那道白衣身影,眼中俱是濃濃的震撼。
“不過,基本可以確定了,小王爺他一定是武道大宗師!”八百離人中,有一人終於聲音顫抖地說出了事實。
宋雲河重重點了點頭,一時間,所有離人的心都飛快跳了起來。他們的小王子竟然是武道大宗師?!他們離人的小王子竟然是武道大宗師?!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可他們清楚,宋雲河的眼光是不會出錯。因為,他是目前為止,離人中境界最高的武道高手,七品武者,而且,宋雲河剛才還跟半步大宗師南蠻刀聖賀蘭金吾交過手。
剛剛已經飛遠的賀蘭金吾眼角餘光瞄到了身後的情形,一時間,整個人都怔住了,眼見著蘇棄將那半扇鐵閘竟然朝中間拉過去了。他一顆心飛快跳了起來。
“難道,剛才那大宗師是他?”
“不不不,絕不可能有,絕不可能,我南蠻武道昌盛,都沒有出過如此年輕的大宗師,這少年絕不可能是大宗師。”刀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而,事情還遠沒有結束……
蘇棄拉著那半截鐵鏈正朝中間奔去,他的腳下彷彿重逾千斤。
“他想幹什麼?難道,是想將鐵閘重新合上?”北離人中,有人再次驚呼。
“不不,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他不可能做得到!”刀聖氣急敗壞狂叫了起來,此時,他停住身形,倒掠到遠處的一株粗大的老樹之上,看向滄瀾江的鐵閘處。
只見白衣少年一手拉著鐵鏈,一邊艱難朝中間走去,他每走一步,腳下的閘櫞就被踩出一道深深的腳印。
那鐵椽可是鋼鐵做的,剎那間,整個滄瀾江漕營,一片死寂。耳邊,只有濤濤的江水之聲。
所有人都盯著那道白衣身影,一臉的震驚。
眼見著蘇棄一點一點將鐵鏈拉到了中間位置,他一抬手,朝那剛剛被撞開的鐵鏈的另一頭抓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