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能不忘形呢,他們打退了南蠻兩次大規模的進攻,僅憑望海城數萬人與南蠻新老兩代戰神周旋至今,雖然,第二次有盪風關和寒谷關的人馬相助,但他們望海城的兵馬,個個都沒有退縮,人人都當得起英雄二字。
哥舒玉瑾看向正洋洋得意大笑的少年一眼,不禁也笑了,是啊,他們還活著,真好,那些死去的兄弟,少年營那些死的兄弟,他們再也回不來了。
一想到,面前這少年差一點就死在戰場,當時,他情急的那情形還歷歷在目,想到他為了自己擋下拓跋霸那一記重擊,他就心有餘悸,當時,他以為他真的死了,玩了命地與拓跋霸廝殺,哪知,他竟然又活過來了。
“明兒,咱們都要好好活著。”面前的少年赫然正是韓明。
“嗯,放心吧,只要我活著,你就死不了,只要你活著,我也死不了。”
哥舒重重擂了一下好兄弟的肩頭,痛得後者一呲牙:“你輕點,我還傷著呢!”
“滾,這點傷對你來說算什麼?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說完,哥舒玉瑾轉身就走。
“不是,哥,我都受傷了,你看都這樣了,你還不憐惜我點嘛?”韓明趕緊無恥地跟了上去。
“我說,哥,我好歹現在也是望海城的副將了,你多少給我一些甜頭,我到現在,俸祿俸祿沒得漲,官邸官邸沒得換,這總得給人一點甜頭,否則,我怎麼跟下面的兄弟吹牛啊!”
哥舒玉瑾好氣又好笑,只顧快步離去,不想理會胡鬧的韓明。
就在兩人正一前一後離開城頭,忽然,遠處,一匹快馬飛奔而來。
兩人不約而同轉頭看去,南疆大戰已經結束了,無論是南疆蒼雲關,還是望海城,都死了這麼多人,難道,還有戰事嗎?
兩人的心陡然提了起來。
“怎麼回事,好像不是咱們望海城的傳令兵。”韓明皺了皺眉頭。
“看著也不像咱們的斥侯,我下去看看,你自己慢一點。”哥舒玉瑾叮囑一句,快步朝城下走去。
望海城東門,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踏破寧靜:“護國公有令,速速開啟城門!護國公有令,速速開啟城門!”來人顯得十分焦急。
剛剛走到城樓下的哥舒玉瑾心頭一緊,難道,又出事了?
“讓他出示腰牌!”
“喏。”守城計程車卒趕緊衝著城外喊了一句:“出示腰牌,衛南軍誰人帳下?”
“衛南黑風鐵騎帳下斥侯校尉有緊急軍情要稟報少將軍。”
為首的守城校尉臉色一變,看向哥舒玉瑾,後者,眉頭也是再度微微一皺。
黑風鐵騎??
幹什麼?
南疆大捷,黑風鐵騎不應該跟著護國公返京嗎?老國公不是早就踏上返京的路途了嗎?
“報將軍,確實是黑風鐵騎的腰牌。”城頭的校尉喊了一句。
“放他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