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南疆急報?什麼急報?”眾人面面相覷。一匹快馬急速朝皇城奔去。很快,便進入皇城永勝門。
八百里加急的醒目紅色,誰也不敢阻攔,阻八百里加急或劫持報信之人,乃是誅三族的大罪,所以,很快,報信之人便進入了皇城內城,那人翻身下馬,直奔皇宮正陽殿而去。
“南疆急報,南蠻三十萬大軍叩關,南疆急報,南蠻三十萬大軍叩關!”信使急促的喊聲響徹整座皇城。
“南蠻三十萬大軍叩關,這怎麼可能呢?”南蠻不是被北種王打殘了嗎?怎麼還有三十萬大軍叩關?”有人不解地看向那名信使,很快,對方來到了正陽殿前,將手中的信報高高舉過頭頂。
“南疆急報,南蠻三十萬大軍叩關,請朝廷速發兵增援,衛南軍腹背受敵,請朝廷速派兵增援!”
送信的衛南軍校尉大步流星走進大殿,絲毫沒有任何的畏懼,看向大殿之上,只見一道身影正端坐在龍椅之上,殿下,站著一人,身形有些佝僂。
皇帝抬頭,皺眉,雙眼迸射出兩道雪亮的寒芒,只是,寒芒之中夾雜著一絲絲綠色的絲線,彷彿是長在眼球之上,看上去多少有些妖異。
黑暗,那綠色的絲線顯得更加的詭異了,皇帝卻絲毫沒有察覺出來。
“南疆急報?南蠻三十萬大軍叩關?南蠻已經被護國公謝寶隆打殘了,哪兒來的三十萬大軍?”
“回陛下,南蠻三十萬大軍並非出自南蠻,而是由北蠻和南燕等國的人馬組成,準確地說,南蠻不過五萬人不到,這是一支南荒聯軍。”
“又是南荒聯軍?”皇帝心頭猛地一跳,若是南蠻大軍,必定有鬼,可是,若是南荒聯軍,這事還真有可能。三十萬南荒大軍又叩關了,南疆有三十萬衛南軍,由謝武風統領,應該可以應付。
“南離國派兵與南荒聯軍合圍,將衛南軍牢牢困在蒼雲關中,還請陛下速派大國馳援,否則,南疆危矣!”報信的校尉此話一齣,全場瞬間死寂。
什麼個情況,三十萬衛南軍被圍了,而且,還被困在蒼雲關城,這下麻煩大了。
南疆剛定,又被南荒聯軍圍攻,看來,南荒諸國賊心不死啊,那南蠻女帝不是被抓住了嗎?怎麼還有實力去集結五萬大軍,看來,南蠻女帝的訊息有誤。
不少人都紛紛搖頭。
皇帝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得讓人將那封信報呈了下來,他趕緊拿起來觀看,這一看不好緊,嚇了一跳。原來,信報上寫的更加清楚,衛南軍已與南荒十三國開戰,而且,已經損兵折將,甚至還死了三員大將,九員副將,現在,衛南軍人心惶惶,根本無法保證南疆的蒼雲關,所以,謝武風這才寫信給皇帝,希望他能看在衛南軍收復南疆的面子上,派兵增援南疆。
皇帝的眉頭皺成了川字,卻依舊不太敢相信,為什麼,好端端的南蠻為什麼會聯合其他南蠻諸國,又再一閃侵犯南疆呢?這一次,他可沒有護國公謝寶隆,更沒有六十萬衛南軍,所以,他無兵可派。
皇帝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名送住的校尉,目光如電,眼神中似乎無盡的懷疑和怒火在湧動。
“你把話說清楚,南疆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剛擊退南荒十六國聯軍又有三十萬大軍叩關,說!”皇帝的憤怒將校尉嚇了一跳,他趕緊跪倒回話,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皇帝一聽,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又緩緩坐下,是然,心中疑竇叢生,他根本就不信,南疆會突然發生這麼大的事。難道是衛南軍守將謝武風在故意謊報軍情?
這顯然不太可能,就算借謝武風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做,畢竟,謊報軍情可是要掉腦袋的,而且,還會牽連家人,到時候,謝家一個也跑不了。護國公謝寶隆更是自身難保。
可如果這訊息是真的,那麼,南荒這三十萬大軍,又怎麼會跟南離勾結呢?
南離這個陌生的名字,這個沉浸了許多年的名字,他又出現了?南北雙離,乃是前朝一絕,北離人天生神力,勇冠三軍,是軍伍當中的最強兵種,所以,但凡有北離人在的地方,幾乎無人敢攖其鋒芒。北離軍乃是無敵的存在。
而與之相比,南離人則是令人感覺到畏懼的存在,他們原來是鷓古人的後裔,他們最擅騎射,騎術乃是天下,很少有南人如他們那麼,精通騎射。所以,南離人在南方稱王稱霸,卻絕不敢跑到北方,去跟北離較真。但北離人卻十分的豪爽,很想看看南離人有什麼過人之處,所以,他們幾年都會成群結隊,去向北離,尋找一較高低的機會。
沒想到,南離人竟然出現了,他們可是北離人的死敵。
“陛下。”魏文和在一旁喚了一聲,身體微微前傾,皇帝看了他一眼,這才回過神來。
南離人又出現了?!當年,對付北離人,南離人是叫得最歡的,而且,還出了不少力,現在,他們願意不願意跟自己結盟呢?
皇帝心思電轉,忽然,腦中靈機一動,計上心來。
“帶信使下去休息吧。”皇帝沒再說二話,一時間,魏文和微微愣了一下,趕緊吩咐小太監帶人下去休息,皇帝的眉頭凝成了一陀山,派誰去呢,現在,朝中幾無可用之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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