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蝰也是發現了穆羅,
“穆羅,你這個血肉樊籠的叛徒!”角蝰也是大怒,直接放棄了薇拉和萬清慈轉身迎上了穆羅。
戰斧和戰刀在虛空中狠狠的碰撞,這是一場真正的力量的碰撞,雙方都沒有任何的技巧,只有最為原始的搏殺。
周圍虛空的開始層層破碎,連周圍的天境強者都開始紛紛躲避兩人,防止被他們恐怖的力量誤傷。
兩道身影再次狠狠的撞在了一起,方圓數十丈的空間開始塌陷。雙方接觸的一瞬間便是再次分離。
沒有緩衝,角蝰再次一斧當頭劈落。
穆羅沒有硬接。他側身,腳下步伐幾乎貼著斧刃滑開,重刀自下而上斜撩,刀背與斧柄在毫釐之間,濺起一溜火星。
角蝰一擊落空,斧勢未盡便在途中強行變招,改劈為掃,斧刃帶著崩山塌嶽的勢頭橫斬而來。
穆羅這次沒有閃躲,戰刀豎立,以刀面硬接。
金鐵交鳴的巨響在虛空中炸開,肉眼可見的音波擴散開來,甚至將遠處的天境初期強者嚇得四散而逃,穆羅整個人被橫推出去七八丈遠,虎口瞬間崩裂,鮮血順著刀柄低落。
薇拉站在萬清慈的身邊,警惕的守衛著,萬清慈正在抓緊時間療傷,他的傷勢實在太重了,再拖下去會十分危險。同時她也在關注著穆羅和角蝰的戰鬥,穆羅的受傷讓她有些微微緊張。
可是穆羅卻是露出了笑意。
因為他等的就是這一下。
角蝰的斧勢走老,力道已經洩了七分。穆羅不退反進,雙腳在虛空中一跺,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彈射而回,重刀被他雙手握住舉過頭頂,刀身之上不知名的圖騰紋路亮起。
這一刀,沒有任何的花哨。
純粹的力、純粹的勢、純粹的一斬。
刀鋒落下之時,空氣被擠壓成一道肉眼可見的白痕,那是空間本身都在在為這恐怖的力量讓路。
角蝰瞳孔驟縮,但是他已經來不及收斧格擋。千鈞一髮之際,他做了一件瘋子才會做的事情,他竟然鬆開了斧柄,雙手交叉護在頭頂,臂上上的肌肉猛然膨脹,皮膚的表面浮起一層褐色的光芒,這是力量修煉到極致的表現。
“機會來了!”算無缺輕聲道。
此刻的蕭羽提著帶血的戮神,他已經將那些天境強者斬殺,收進了識海世界當中。
算無缺拉著蕭羽便是衝到了穆羅和角蝰戰場的下方。
“無缺閣主,我們到這裡做什麼?”蕭羽有些不解。
“來了!”算無缺驚呼。
刀臂交擊,血光乍現。
角蝰的雙臂之上出現一道神可見骨的傷口,但他愣是憑藉一身血肉之力抗住了這開山裂石的一擊。
蕭羽和算無缺的目光同時凝重了起來,這角蝰的實力好強!
然而更為恐怖的是,角蝰竟然在刀勢未盡之時探出右手,五指如鉤,死死的扣住了重刀的刀脊。
刀被他鎖住了。
!腰後的羅穆向切,著轉旋刃斧,來回了送的準被柄斧的落墜,卷一,尾巨條一出延然竟後蝰角,時同此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