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羅兄居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杜構已經給自己做出來的這種紙取名為宣紙,因為它的材料來自宣州!”
長孫衝瞪著大眼珠子看著羅峪。
羅峪咂了咂嘴,如果是宣紙的話,那長孫衝說造紙坊的收益要超過玻璃製品,他就沒有什麼懷疑了。
大唐逐漸強盛,文人墨客的數量在呈幾何倍數的增加,一種頂級的紙張必然是他們的必需品……
特別是大唐那數量龐大的豪門士族,這種紙張的問世恐怕是他們優先要壟斷的物件。
“有沒有五姓七望大族的人來找過杜構?”
他問了一句。
長孫衝驚了,這羅峪明明好久沒有回過教坊,怎麼什麼都知道?
“范陽盧氏、清河崔氏都派人來找過杜構……”
“他們甚至還和房遺玉西席商議過,想要徹底壟斷宣紙的銷售渠道!”
他實話實說。
羅峪微微皺眉,特麼的……這些豪門士族的嗅覺真是可怕,他們原本就壟斷了大唐八成的學子產量,如果再壟斷了所有的宣紙,恐怕到時候一張宣紙都會成為身份的象徵了。
明明都是讀書人,卻因為一張紙分成了上下兩等,這羅峪絕對不會允許。
“讓杜構和房遺玉來見我!”
他果斷地說道。
長孫衝點點頭, 他轉身離開了,他要說的東西也基本說完了。
等其他人將自己參與改進的東西也全都講完,羅峪也基本掌握了目前教坊學生都達到了什麼程度。
絕大部分的改進在羅峪看來都是雞肋,但是對大唐來說,已經非常難能可貴了。
在杜構和房遺玉趕來之後,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
“你沒事吧?”
“聽說你從山頂跌下來……疼不疼?”
房遺玉也早就知道羅峪受傷的事情,她焦急的想要來看望,但是又抹不開面子。
想要找公輸輕語陪著,結果公輸輕語非要讓她自己來看望,美名其曰和羅峪增進感情……
羅峪看著兩眼紅紅似乎想哭的房遺玉,他笑呵呵的搖搖頭。
“小玉玉你也不早點來看我,我還以為你不關心我了呢?”
房遺玉小臉一下就紅了。
“人家……人家其實早就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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