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修仙》第268章 永夜遺民 聖山傳說(1)

作者:有隻貓在天上飛·5個月前

那幾個從陰影中走出的巫族倖存者,如同驚弓之鳥,破爛的獸皮下是嶙峋的瘦骨,塗抹著暗紅與灰白油彩的臉上,寫滿了經年累月的恐懼與疲憊。他們手中的骨矛和石刀微微顫抖,渾濁的眼眸在看清陸離一行人並非扭曲的怪物,而是散發著迥異但“相對正常”靈力波動的活人後,那戒備中才透出一絲極微弱的、彷彿溺水者看到浮木般的希冀。

為首的是一名老嫗,她佝僂著背,臉上皺紋深如刀刻,幾乎覆蓋了原本的油彩,唯有一雙眼睛,在昏暗中偶爾閃過一絲屬於薩滿的、洞察靈性的微光。她盯著陸離,確切地說,是盯著陸離身上那儘管收斂、卻依舊被其特殊感知捕捉到的、一絲源自血脈深處的、極其稀薄卻無比純正的古老巫族韻律。

“你們……不是影傀……也不是那些被腐化的墮落者……你們的氣息……來自天外?”老嫗的聲音乾澀嘶啞,像是多年未曾與人交談,用的是古老的巫族語,但其中混雜著破碎的通用語詞彙,似乎是為了讓外來者能夠理解。

凌清霄、玄璣子等人雖不通巫語,但修士靈覺敏銳,結合其精神波動,能大致明白意思。月璃似乎對巫族語有些瞭解,青燈光芒微微搖曳,彷彿在翻譯或共鳴。

陸離心中一動,上前一步,同樣以古老的、源自母親傳承記憶的巫族禮儀,右手撫胸,微微躬身,用帶著古韻的巫語回應:“尊敬的守護者,我們來自遠方,因追尋古老的盟約與失落的星光,穿越險阻,抵達此地。我名陸離,身上流淌著來自‘蘇挽月’的血脈。”

“蘇挽月”三個字出口的剎那,那老嫗渾濁的眼睛驟然睜大,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手中的骨矛“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她身後的幾名年輕些的倖存者也發出驚疑不定的低呼,看向陸離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動。

“聖……聖女之名……你……你是聖女的……”老嫗的聲音更加顫抖,彷彿觸碰到了某個禁忌或塵封已久的傷痛記憶,“不……不可能……聖女早已……星隕……”

陸離的心猛地一緊,追問道:“聖女?您說的是我母親蘇挽月?她……她發生了什麼?她在哪裡?”

老嫗卻彷彿陷入了某種混亂的回憶與恐懼交織的狀態,雙手抱住頭,嘴裡喃喃著一些破碎的詞彙:“永夜……蝕……母神沉睡……聖地崩塌……瀆神者……星外歸來的光……血……好多血……”

“烏嬤!烏嬤!冷靜!”她身後一名臉上塗抹著青色紋路的年輕男子急忙上前扶住她,低聲安撫,同時警惕又複雜地看向陸離,“外來的……兄弟,烏嬤經歷過‘永夜蝕心’最慘烈的時期,神智時有不清。聖女之名……是我們部族代代相傳的古老傳說之一,涉及禁忌,不能輕易提及,尤其是在這片被詛咒的土地上。”

他用的巫語更加流利清晰,帶著一種此地倖存者特有的、壓抑的堅韌。“我叫巖礫,是‘斷脊部族’現任的狩獵隊長。你們……真的來自星外?外面……還有完好的世界嗎?”他的眼中,那種渴望的光芒比老嫗更加明顯。

陸離強壓下心中翻湧的焦慮與悲傷,知道急不得。他點了點頭,指向身後眾人:“我們來自不同的地方,跨越破碎的星海而來。此地……碧落星垣,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

巖礫和其他倖存者臉上露出深切的痛苦與恐懼。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鼓起莫大的勇氣,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悲愴:

“‘永夜之蝕’……那是大約……按照祖輩留下的星圖刻痕推算,約莫三萬標準輪轉(約合十萬年)前開始的噩夢。”

“起初,只是天空的星辰一顆接一顆地黯淡、消失,彷彿被無形的帷幕吞噬。然後,日月之光也變得渾濁、冰冷。靈脈開始枯竭、變異,孕育出毒瘴和畸形的妖獸。大地上,植物凋零,動物瘋狂或異變。”

“但真正的災難,是從‘母神沉睡’開始的。”巖礫的聲音帶著無比的敬畏與哀傷,“我們巫族,自誕生起便信奉‘萬物之母’,她是這片天地的意志化身,是生命與靈性的源泉,居於聖山之巔的‘祖靈聖殿’。是她守護著星垣的平衡與繁榮。”

“可那天,聖山方向傳來響徹整個天地的、充滿痛苦與憤怒的悲鳴!隨後,天空……裂開了!”巖礫眼中浮現出難以磨滅的恐懼,“不是雲層,是天空本身!無數漆黑的、如同活物般的‘影子’,從裂縫中湧入,它們所過之處,法則扭曲,物質崩解,生命靈光被徹底吸乾,只留下絕對的死寂與虛無。祖輩們稱它們為‘永夜之噬’,也叫‘歸寂之影’。”

“母神的力量似乎被什麼牽制或重創了,無法像以往一樣輕易驅散災難。聖地大軍、各部落的勇士、甚至那些與我們共存的上古靈獸,在影潮面前死傷慘重。天空徹底黑暗,只有聖山方向,母神燃燒自身神性散發出的微光,還在頑強地抵抗,但也節節敗退。”

“就是在那段最黑暗的歲月裡,”巖礫看向了陸離,眼神複雜,“傳說中,一位名為‘蘇挽月’的聖女,從星海之外歸來。她並非出生於當時的任何部落,但她的血脈純淨而強大,甚至能與聖山深處的母神產生共鳴。她帶來了……外界的知識、不同的力量,以及一絲‘希望’。她聯合殘存的各部,建立防線,研究對抗影蝕的方法,甚至一度將影潮逼退。她是那段黑暗歲月裡,無數人心中的光。”

陸離聽得心潮澎湃,這就是母親嗎?從星海歸來……是為了尋找自己的根?還是肩負著某種使命?

“但是,”巖礫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刻骨的恨意,“有叛徒!那些崇拜力量、被永夜低語腐蝕了心智的‘瀆神者’!他們暗中勾結影蝕,在聖女率領聯軍與影潮主力在‘葬星原’決戰時,從背後突襲了聖山!母神本就因對抗影蝕而虛弱,遭遇重創,最終……陷入了永恆的沉眠。聖山的光輝徹底熄滅。”

“前線崩潰,聖女……也音訊全無。有人說她在混戰中隕落,有人說她被瀆神者俘虜,也有人說她燃燒生命,發動了某種禁術,暫時封印了最大的影蝕裂縫,但也耗盡了所有……”巖礫搖了搖頭,“真相早已湮沒在戰火與時間中。自那以後,‘永夜之蝕’徹底籠罩了碧落星垣。倖存者們只能躲藏在廢墟深處、地穴之中,依靠著祖先遺留的微薄結界和頑強的意志,對抗著無處不在的影蝕汙染、變異怪物,以及……那些已經徹底墮落、與影蝕融為一體的‘瀆神者’及其爪牙。”

“我們‘斷脊部族’,是當年堅守聖山外圍的‘磐石部族’後裔,如今……只剩下不到兩百人,藏身在前方百里外的‘裂谷地穴’。”巖礫的臉上寫滿了生存的艱難。

永夜之蝕、母神沉睡、瀆神者背叛、聖女傳說……一幅慘烈而悲壯的畫卷在眾人面前緩緩展開。碧落星垣的淪陷,果然與“歸寂之影”直接相關,而且似乎還夾雜著內部的背叛與陰謀。

陸離握緊了拳頭,母親的線索就在這裡!聖女蘇挽月,極大機率就是自己的母親!她沒有死,至少當時沒有明確死亡的訊息!她最後出現在葬星原或聖山附近!

“葬星原……聖山……祖靈聖殿……這些地方,現在情況如何?還能接近嗎?”陸離急切地問。

巖礫和其他倖存者聞言,臉上都露出了極度恐懼的神色。

“葬星原……那是影蝕汙染最嚴重的核心區之一,遊蕩著無數強大的影傀和變異古獸,還有傳聞中‘瀆神者’的堡壘。至於聖山……”巖礫的聲音帶著顫慄,“自母神沉眠後,聖山就被一層永不消散的、連光線和神識都能吞噬的‘永夜帷幕’籠罩。任何試圖靠近的生命,都會被拖入其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那些最強大的‘瀆神者’和他們的影蝕爪牙,似乎能憑藉某種邪惡的儀式,短暫地進出。那裡……現在是絕對的禁區,也是所有幸存者噩夢的源頭。”

。著待等方地個某在還……者或,索線了下留定一也麼那,說傳下留,瀾波起掀裡這在能,來歸外星從能年當親母。絕有沒離陸但。茫渺得變次再乎似

”。飢……與意惡的烈濃著帶。快很度速,多很量數,了來西東有“:影墟廢的遠更側左向看,蹙微眉劍,頭轉次再然忽霄清凌,時訊資重沉些這化消人眾在就

”!地去!走們我跟!快!了息氣的活到聞們它!’群食掠‘是“!變劇臉者存倖名幾和礫巖,時同乎幾

!!!——嗚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