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態度強硬,蕭悅榕朝竇氏看過去,母親,您別硬撐著了,倒是說句央求的話啊,您是她外祖母,您央求她,必定管用。
蕭悅榕滿目神色竇氏豈能不知。
可讓她央求陸彥蔓的女兒……
眼見竇氏沉默,蕭悅榕乾脆也不再去求蘇瑜,癱坐在地,嚎啕哭起來,“二爺好苦的命啊,你若死了,我也不獨活了,陸家就你一個了……”
竇氏被她哭的心塞,縱然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卻也不敢用自己兒子的命來賭氣。
“你舅舅,的確沒死,杏花衚衕的陸徽,就是你舅舅,這件事,說起來實在複雜,算是外祖母求你,你去和你三叔說說,讓他趕緊把人救出來吧。”
竇氏到底是放低了姿態。
蕭悅榕眼見她如此,立刻哭聲低下去,“是啊,瑜兒,以前的事,舅母細細給你解釋,眼下救人要緊,瑜兒,舅母求你,再不救,刑部一旦定案,就來不及了。”
蘇瑜冷臉看著竇氏,“這麼說,幾年前,就是你們蓄意騙我?”
蓄意……
竇氏眼下顴骨處鬆垮的肉皮重重一顫。
幾年前……
攥著手心,竇氏道:“我們也是情不得已,先救人好不好,他是你親舅舅,你母親,就這麼一個弟弟,她在天之靈現在還不知如何著急呢!”
又拿母親說事!
蘇瑜一個冷笑,“救人可以,不過,我不能確定你們現在說的話,就是真話,既然你們一口咬定,這個陸徽就是我舅舅陸彥徽,那讓戶部去開個證明吧,證明陸徽就是陸彥徽,我再救人,不然,萬一人救了,你們又改口,說他不是我舅舅,我豈不是被你們當猴耍!”
竇氏頓時氣血攻心。
她都這樣低三下四了,這個賤人,還這樣……
真是和陸彥蔓那個小賤人一模一樣!
蕭悅榕愣怔看著蘇瑜,“開證明?怎麼開?”
蘇瑜聳肩,“我又不是戶部尚書,我怎麼知道!”
說罷,蘇瑜起身。
蕭悅榕當即爬起身來去攔她,“瑜兒你去哪?”
蘇瑜一笑,“當然是去找我三叔,你們不是急著要我救人嗎?我去和我三叔說定,你們拿出證明來,他立刻就去刑部活動。”
蕭悅榕看著蘇瑜,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愣怔間,蘇瑜已經帶著吉月離開。
蘇瑜去蘇恪書房的時候,恰好蘇恪在,眼見蘇瑜過來,蘇恪張嘴就道:“不是和你說了,沈慕那小子暫時無事,怎麼又來了?”
蘇瑜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