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買通皇后的貼身婢女,唆使皇后將大家全部聚集在一起,現在,一切才剛剛開始,還未進入正題,皇后還未親口說出她當年的罪行,若是因著皇上對她的偏愛,就此打住,豈不是前功盡棄。
腦中千迴百轉,平皇貴妃正要開口,皇上卻搶先一步,在她之前,對皇后道:“朕覺得,她說的沒錯,璃珞憑什麼要把朕的女兒壓下一頭,朕的女兒,再不濟,那也是流著高貴的皇室血統,就算是趙徹的正妃,她也得尊重朕的女兒,更不要說璃珞這種下流胚子!”
一面說一面厭惡的掃了璃珞一眼,那眼神,彷彿她是什麼骯髒不堪的東西。
璃珞頓時有些喘不過氣來。
置於腿上的手,緊緊地捏拳,胸口劇烈的起伏。
皇后耳聞皇上如此說璃珞,心頭更是怒氣橫生,張口便生硬道:“趙瑜那小賤人不把臣妾放在眼裡,平皇貴妃羞辱臣妾和臣妾孃家人,陛下不僅不管,還說他們有理,陛下這是忘記當年臣妾的救命之恩了!”
若說方才,平皇貴妃還只是猜測那東西起了作用,此刻,她便是肯定了。
若無那東西作祟,皇后怎麼敢這麼和皇上說話。
目光流轉,朝皇上看去。
皇上深邃冥黑的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幽潭。
面無表情,甚至,沒有一絲怒氣。
平皇貴妃心頭一跳,怎麼回事,皇后這樣說話,皇上怎麼不動怒?
平皇貴妃疑惑之際,趙瑜微微蹙眉,朝皇后打量去。
她一度以為,齊煥從三清山的道長那裡得了那樣東西,是要用在皇上身上。
現在瞧來,竟然是用在皇后身上。
那東西的作用,竟然是這樣?
好奇心被激起,趙瑜一瞬不瞬看著皇后。
而皇后,面頰帶著薄薄一層猙獰扭曲,看著皇上,心頭卻是暗自駭然懊悔。
天!
她在說些什麼,她再大的怒氣也不能拿這件事去威脅皇上啊!
老天,要怎麼辦!
就在皇后絞盡腦汁想著要如何彌補方才的失口,皇上卻是面上漾起笑容,“當年的事,朕一直沒有忘,朕也一直感激皇后對朕的救命之恩。”
語氣平靜。
平靜的讓人毛骨悚然。
平皇貴妃看著皇上,隱隱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兒。
皇上怎麼會是這樣的反應!
而皇后,前一瞬還在絞盡腦汁想著如何挽救自己的失言,皇上語落,她脫口而出的,卻是:“既然陛下沒有忘記,那如今為何縱容賤人欺辱臣妾!”
皇后越說,越覺體內的火氣在飛速的膨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