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侯心裡千迴百轉。
趙瑜頓了頓,又道:“侯爺詢問的時候,不妨注意些方法,一是要顧及此刻麗妃的情緒,二……只怕有些人有些事有些話,在她心裡,只是別人無意的一句,她沒有刻意的當回事,侯爺務必要幫她想起這種無意的話。”
平陽侯隱約明白了趙瑜的意思。
“臣,多謝公主寬宥之恩!”發自肺腑,平陽侯叩首道。
趙瑜一擺手,淡淡道:“侯爺去吧,得了話,再來見我。”
平陽侯撐著地起身。
他前腳出了御書房,守在外面冷的不行的大理寺卿黃大人立刻迎上去,壓著聲音問:“侯爺,到底什麼事?”
平陽侯睃了黃大人一眼。
他是因為女兒糊塗被叫進宮,那黃大人進宮,十有八九也是為了這件事,畢竟黃大人的孫女兒也在宮中。
可……
按照常理,一個沒有官職的侯爺,一個是大理寺卿,就官職而言,黃大人的身價分量也比他重。
可偏偏公主先叫了他進去而把黃大人晾著……
心思一轉,平陽侯就重重嘆了口氣,愁眉苦臉看了黃大人一眼,“呔!不提也罷!”
垂頭喪氣離開。
這話,既是接了又是沒接。
黃大人怔怔看著平陽侯離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能把一向樂天派的平陽侯磋磨成這樣?
狐疑轉頭,朝御書房大門看過去。
大門緊閉,卻無人出來召見他。
這……
料峭春風嗖嗖的吹,黃大人凌亂在風裡。
莫非裡面還有人?
這廂,黃大人在風裡焦灼的等,那廂平陽侯已經抵達慎刑司。
麗妃一見平陽侯,頓時嚎啕大哭,“父親,救我。”
得了前來送平陽侯的小宮女的示意,慎刑司的嬤嬤沒有干涉平陽侯父女說話。
“奴婢在門外等侯爺。”小宮女淡淡說了一句,轉頭離開。
平陽侯提腳進了牢房。
麗妃的確是被用了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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