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整個石室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入口處傳來巨石滾落的巨響,顯然是有人從外面將密道封死了。君無痕衝到洞口檢視,臉色凝重地說:“不好,我們中計了!密道被封死了!”
石室頂部的岩石不斷剝落,碎石如雨般落下。林風運轉靈力護住頭頂,沉聲道:“是陣法!有人啟動了封山陣的分支,想把我們活埋在這裡!”
他迅速祭出蒼生印,一道青光籠罩整個石室,暫時擋住了落石。君無痕則在牆壁上仔細尋找,希望能找到機關:“趙凱留下的線索是假的,引我們入甕才是真!這根本不是什麼線索,就是一個陷阱!”
林風卻盯著那些屍體,突然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不對,你看他們的手指,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七具屍體的手指都微微彎曲,指向石室北側的牆壁。林風立刻走上前,仔細觀察那面牆壁,發現磚石的顏色比其他地方略淺,像是後來砌上去的。他與君無痕合力運轉靈力轟擊,牆壁轟然倒塌,露出一個更窄的通道,盡頭隱隱有微光閃爍。
“還有一條密道!”君無痕又驚又喜,“看來趙凱沒騙我們,這才是真正的線索!”
兩人穿過狹窄的通道,盡頭竟是一間簡陋的密室,裡面只有一張石床和一個破舊的書架,書架上放著幾本泛黃的日記,封面用工整的字跡寫著“趙凱”二字。
林風拿起最厚的一本翻開,裡面詳細記錄著趙凱從雜役弟子到執法執事的經歷,字裡行間充滿了對命運的不甘、對天賦的嫉妒,尤其是對林風的嫉妒,幾乎溢於言表。直到最後幾頁,字跡變得潦草而混亂:
“墨長老找到我,說能幫我報仇,幫我得到想要的一切,只要我配合他……他給了我那枚破界令,讓我栽贓陷害林風……”
“失蹤的弟子都是墨長老殺的,他在修煉一種邪功,需要吞噬修士的靈力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我無意中看到他與黑煞教的人見面,他們在計劃一個大陰謀……月圓之夜,要用林風的無根之血做祭品……”
“我不能再錯下去了……爹孃的仇還沒報,我不能成為邪魔的幫兇……線索藏在……”
日記到這裡戛然而止,最後一頁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像是一隻睜開的眼睛,瞳孔處寫著“藏經閣三層”五個小字。
“藏經閣三層!”林風與君無痕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震,“那裡存放著宗門最高機密,只有閣主和大長老才有資格進入!”
就在這時,密室入口處突然傳來腳步聲,墨長老的聲音帶著陰冷的笑意響起:“林小友,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
兩人迅速將日記收好,握緊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看向入口。墨長老緩步走進來,身後跟著數名黑衣人,為首的正是毒影門的枯木老鬼,顯然是一路尾隨而來。
“果然是你。”林風眼神冰冷,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憤怒,“殺害同門弟子,勾結黑煞教,為了私慾不擇手段,你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墨長老撕下了平日偽裝的和善面具,臉上露出瘋狂而貪婪的神色:“要怪就怪你爹孃!當年若不是他們多管閒事,破壞了我的好事,老夫早已得到蒼生印,修成無上正果!如今,我只能用你的血來彌補這份遺憾了!”
他抬手一揮,枯木老鬼等人立刻撲了上來。君無痕長劍出鞘,凌厲的劍氣直逼墨長老:“你的對手是我!”
林風則與其他黑衣人戰在一處,周身五彩靈力爆發,青木靈根催發出的藤蔓如靈蛇般將密室纏滿,限制著黑衣人的行動。他一邊戰鬥,一邊留意著墨長老的動向——此人的修為竟已達到化神期,實力深不可測,君無痕以一敵一,漸漸落入下風,左支右絀。
“君兄,我來幫你!”林風擊退身邊的黑衣人,靈力在掌心凝聚成拳,帶著磅礴的氣勢砸向墨長老後背。
墨長老回身一掌,濃郁的黑氣與林風的青光碰撞在一起,林風被震得連連後退數步,氣血翻湧,胸口一陣悶痛。“不自量力的小子!”墨長老獰笑著,黑袍下突然伸出數道漆黑的觸手,死死纏住君無痕的長劍,另一掌帶著毀滅性的力量拍向他的胸口。
君無痕避無可避,眼看就要中招,突然一道金光從通道口射來,精準地擊中墨長老的手腕。“墨老鬼,你的對手是老夫!”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大長老拄著柺杖緩緩走進來,身後跟著靈月閣閣主和魏嚴,執法弟子迅速將密室團團包圍,插翅難飛。
墨長老臉色驟變,難以置信地看著大長老:“大長老?你怎麼會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大長老冷哼一聲,眼中滿是威嚴,“你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卻不知魏嚴早已在你身邊安了眼線,你的一舉一動,我們都瞭如指掌。”
魏嚴上前一步,執法劍直指墨長老,聲音堅定:“墨老鬼,束手就擒吧!你的侍童已經全部招供,所有罪行都已記錄在案,證據確鑿,你再無狡辯的餘地!”
墨長老看著包圍過來的執法弟子,又看了看自己被金光所傷的手腕,突然瘋狂大笑起來:“想抓我?沒那麼容易!”他猛地將體內的黑氣全部注入自身,身形竟開始急劇膨脹,“既然得不到蒼生印,那就讓你們所有人都給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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