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鯰發出最後一聲悲鳴,龐大的身軀不再掙扎,如同一塊巨大的石頭,緩緩沉入江底。那些被影閣操控的水鳥和鐵脊鱔失去了控制源,紛紛四散逃竄,很快便消失在濃重的夜色中。
瀾滄江的水面終於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浪濤拍打礁石的聲音,規律而沉悶。四人癱坐在礁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江水浸透,冰冷刺骨,晚風一吹,更是凍得人瑟瑟發抖。葉靈掏出療傷丹藥分給眾人,機關鏡則在一旁警惕地掃描著周圍的環境,確認沒有新的危險潛伏。
“這裡離忘川渡還有多久的路程?”林風望著江水下游的方向,那裡的水面泛著淡淡的灰光,隱約能看到霧氣繚繞,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
“穿過前面的迷霧峽谷,就是幽冥海的入口,忘川渡就在峽谷的盡頭。”君無痕仔細擦拭著父親的佩劍,劍身的佛光漸漸斂去,恢復了古樸的模樣,他語氣凝重地說道,“但那迷霧峽谷是影閣的地盤,常年被濃霧籠罩,據說裡面佈滿了‘迷魂瘴’,能讓人陷入幻境,迷失心智。”
趙虎突然指向礁石後方的峭壁,眼中閃過一絲髮現:“那裡好像有個山洞!”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峭壁中部有一個黑黝黝的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著,若不是月光恰好掠過,根本難以發現。洞口下方的地面上,有一串模糊的腳印,顯然不久前有人從這裡經過。
“是影閣的人!”葉靈的機關鏡照出腳印上殘留的黑氣,肯定地說道,“他們的氣息還很新,應該是在前面開路的先鋒隊伍。”
林風的目光落在洞口周圍的藤蔓上,那些藤蔓的葉片邊緣泛著詭異的紫色,散發著淡淡的異香:“這些是‘噬心藤’,也是影閣培育的邪物,只要有人靠近,就會放出含有劇毒的迷煙,讓人昏迷不醒。看來他們是故意留下這個洞口,引誘我們進去。”
“那我們繞開它,另找路走?”趙虎握緊巨斧,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眉頭緊鎖。
君無痕卻搖了搖頭,長劍指向洞口深處,語氣堅定:“裡面有我父親的氣息殘留。他當年應該也來過這裡,或許留下了對付迷魂瘴的方法。而且……”他看向江下游那片濃重的迷霧,“繞過山洞就要走水路穿過峽谷,那裡的迷魂瘴更加濃郁,反而更加危險,凶多吉少。”
林風沉吟片刻,弒神槍的火焰在掌心跳動,眼中閃過一絲決斷:“就走山洞。影閣想引我們進去,我們就順水推舟,正好看看他們在玩什麼花樣,也好將計就計。”
他用弒神槍的火焰小心地燒掉洞口的噬心藤,藤蔓燃燒時升起刺鼻的青煙,被火焰燒成灰燼的藤蔓發出難聞的焦臭味。趙虎率先走進山洞,巨斧上的符文光芒亮起,照亮了前方的路——洞道不算狹窄,巖壁上有明顯的人工開鑿痕跡,地面上還散落著幾枚影閣的令牌,顯然是故意留下的路標,指引著他們前進的方向。
“他們想讓我們跟著令牌走,進入他們設好的圈套。”葉靈撿起一枚令牌,機關鏡在上面仔細掃過,“裡面有微弱的傳訊波動,應該是在給後面的人傳遞訊息,報告我們的行蹤。”
林風將令牌捏碎,黑色的粉末在掌心燃燒殆盡,他冷笑道:“正好讓他們以為我們上鉤了。趙虎,你用斧刃在岔路做個隱蔽的記號,我們繞到他們後面,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洞道果然在深處分成了三條岔路,中間的岔路地面平整,散落的令牌最多,顯然是影閣希望他們走的方向。趙虎按照林風的吩咐,在左側岔路的巖壁上用斧刃刻下一個隱蔽的記號,然後跟著眾人走了進去。
左側岔路的洞道愈發狹窄,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黴味,讓人很不舒服,偶爾能聽到水滴落在石筍上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洞中迴盪,顯得格外清晰。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突然傳來隱約的說話聲,夾雜著鐵鏈拖動的嘩啦聲,越來越近。
“是慧遠!”君無痕的聲音壓得極低,握緊了父親的佩劍,眼中閃過一絲刻骨的仇恨,“還有那個黑甲影使!”
四人迅速躲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向聲音來源望去。只見前方的溶洞中,慧遠正對著黑甲影使點頭哈腰,一副諂媚的模樣。溶洞中央的石臺上綁著十幾個僧人,個個氣息奄奄,身上的袈裟沾滿了血跡,顯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石臺上刻著一個巨大的陣圖,閃爍著黑色的光芒,正是影閣用來提煉死氣的“聚陰陣”。
“影使放心,這些都是萬佛窟的核心弟子,佛力純淨醇厚,提煉出的死氣足夠啟動忘川渡的傳送陣了。”慧遠的聲音帶著討好的諂媚,手中還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正準備劃破一個年輕僧人的咽喉,取其心頭血來催動陣法。
“等等。”黑甲影使的聲音如同金屬摩擦,刺耳難聽,“留著那個最小的,他是空明的關門弟子,佛骨舍利的訊息或許還藏在他腦子裡,還有利用價值。”
林風的心猛地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他看向那個被點名的小僧人,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臉上佈滿了傷痕,此刻卻正咬著牙瞪著慧遠,眼中沒有絲毫恐懼,只有憤怒與不屈。這孩子的眉眼間,竟與空明老僧有幾分相似,透著一股慈悲而堅韌的氣質。
“不能讓他們得逞!”趙虎的巨斧已經蓄勢待發,斧刃上的金光在黑暗中閃爍,隨時準備衝出去。
林風按住他的肩膀,輕輕搖了搖頭,然後指向溶洞頂部的鐘乳石——那裡懸掛著數塊巨大的石筍,只要稍加引導,就能精準地砸向聚陰陣的陣眼,破壞他們的計劃。葉靈立刻會意,從揹包裡掏出幾枚小小的機關滑輪,手指靈巧地組裝起來,很快便做成了一個簡易的觸發裝置。
“三、二、一!”
隨著林風的低喝,葉靈猛地拉動機關繩。滑輪帶著堅韌的鋼索猛地收緊,狠狠撞在最粗壯的一根鐘乳石上。石筍劇烈晃動著,最終“咔嚓”一聲斷裂,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隕石般砸向聚陰陣的陣眼——那裡正是慧遠站立的位置。
“不好!”慧遠察覺到危險,臉色大變,轉身就想逃跑,卻還是慢了一步,被石筍狠狠砸中了右腿。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小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鮮血瞬間染紅了僧袍,疼得他滿地打滾。
黑甲影使反應極快,在石筍落地的瞬間已躍至溶洞另一側,手中甩出數道黑色的鎖鏈,如同靈活的毒蛇般纏向岩石後的林風等人,速度快如閃電。
“動手!”
”!手停令下就死想不“:道喝聲怒,上頸脖的他在架地穩穩斧巨,遠慧的傷起抱,前上步箭個一則虎趙;行的他住制牽,使影甲黑取直,厲凌劍的痕無君。人僧的困被向衝般電如形時同,鏈鎖的來襲斷斬間瞬,燒燃熊熊焰火,出衝先率槍神弒的風林
。減大力威,散消、曲扭斷不中焰火在圖陣的上臺石,氣死的陣聚化淨焰火的槍神弒用邊一,索繩的人僧縛束斷砍速快邊一風林。架招強勉能只,退後連連痕無君得,網羅的風不織而時,槍長的利鋒作化而時,測莫幻變中手他在鏈鎖的黑,法護閣影的到遇前之超遠力實的使影甲黑。戰混陷間瞬中溶
”!到就後隨們我,去出路岔側左從,邪和氣死擋抵能,護個這用“,人僧的小最個那給塞利舍骨佛將時同,道喊靈葉著對風林”!走們他帶快“
,毅堅一過閃中眼,頭點了點力用,利舍握人僧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