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夜的目光，卻還落在齊柔音離去的方向，遲遲沒有收回。
他像是有些失神。
片刻後，才低聲開口。
“這……便是齊鴻天的妹妹，齊柔音？”
秦照夜向來沉穩。
可此刻，話語之間，竟罕見地有些不自然。
“不錯。”
那侍女見狀，並不意外，只是輕笑著解釋道：“這正是我們小姐，齊柔音。”
她見過太多人第一次見到齊柔音時的模樣。
哪怕是那些平日裡自詡道心堅定的年輕天驕，在真正見到齊柔音後，也很少有人能完全保持平靜。
齊柔音的美，並非單純的容貌。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溫柔靈秀的氣質。
這才是最動人的地方。
秦照夜深吸了一口氣，似乎這才勉強回過神來。
“果然不愧是赤霄星名姝！”
“黑冥界十大美人之一……”
“而且，她如今也才十八歲，便已經化神……若單看天資，甚至未必弱於她哥哥齊鴻天。”
說到這裡，秦照夜眼中依舊殘留著幾分震動。
他曾在悟道碑下短暫見過銀鸞的真容。
銀鸞很美。
可那種美太冷，如同懸在天上的月，讓人驚豔，卻也讓人不敢靠近。
但齊柔音不同。
她的美，是溫柔的，近在眼前的。
彷彿只要她輕輕一笑，便能讓人忘記許多東西。
這也是秦照夜第一次有了一種極為清晰的感覺。
原來世間女子的美，竟真能讓人心神失守一瞬。
蘇小眠看了秦照夜一眼，忍不住笑道：“秦師兄，回神了。”
秦照夜略顯尷尬，輕咳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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