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今晚恐怕要下大雨,想在這兒借宿一晚。”
老兩口放下手裡的活,走到院門口,打量著陳星、白衣男子、關小天,還有那位柔弱女子。
老婆婆笑了笑,對陳星說:“看你們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品行不端的人。
出門在外,互相搭把手、幫襯一把都是應該的。
你們要是不嫌棄我們家簡陋雜亂,儘管留下來就好,至於銀子,就別再提了。
雖說我們這兒沒什麼好東西招待,但管你們吃飽肚子還是沒問題的。”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聽了,哈哈大笑,對著老兩口說道:
“出門在外,遇上什麼樣的境況,就受著什麼樣的安排,我們絕不會挑三揀四。
我們都是窮人家的孩子,從小苦過來的,沒那麼多講究。”
陳星朝白衣男子和關小天遞了個眼色,兩人立刻領會,徑直走到曬糧的地方,動手幫著老兩口裝糧、忙活起來。
陳星連忙開口制止,笑著對老兩口說:“這點糧食,讓他們兩個忙活就好,權當是讓他們活動活動筋骨。
我們也餓了一整天了,還要麻煩二位給弄些吃的。”
老兩口一聽這話,便放下了手裡的活,任由白衣男子和關小天收拾糧食,自己則轉身去後廚準備吃食了。
那位女子在一旁默默觀察了許久,這時對陳星說道:
“我看了好一會兒,西邊的屋子一直空著,卻收拾得乾乾淨淨。
想來這老兩口的兒子,本該是和他們一起住的,可如今天色都全黑了,怎麼沒見他們的兒子在家?”
陳星覺得女子分析得極有道理,話也說得句句在理,方方面面都考慮得十分周全,心思格外細膩。
他思索片刻,對女子說道:“咱們就在這兒稍作歇息,明天一早繼續趕路,先吃頓飽飯,再好好睡上一覺。
至於這家人的私事,咱們儘量少打聽。
家家都有難唸的經,說不定是走親戚、出門做工去了,種種可能都有,咱們別胡亂猜測、隨意打聽。”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干活十分麻利,沒一會兒,就把地上的糧食全都裝好,還搬到了旁邊的庫房裡。
老兩口的手腳也十分利索,他們其實早就吃過晚飯,卻又特意重新做了一頓。
飯菜雖說十分簡單,一點肉星都沒有,但一碗碗熱乎乎的飯菜端上桌時,幾人早已飢腸轆轆。
雖說他們並不缺錢,但在這樣的地方,就算手裡有錢,也沒地方花。
陳星幾人狼吞虎嚥,很快便把這頓飯吃完了。
可那位女子吃飯時,卻依舊顯得十分靦腆。
她原本家境優渥,如今卻落得這般顛沛流離的境地,心裡終究難以接受;
況且她平日裡吃慣了精細吃食,對這些粗茶淡飯,也確實有些吃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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