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將錯位骨節一一歸位,再靜養調息一整晚,明日便可立見奇效,傷勢大幅好轉。
城主湊到近前,目光落於藥方之上,眉頭瞬間緊鎖,滿臉驚疑不定。
這般平平無奇的普通草藥,怎能治得好拖延數月、連城中一眾名醫都束手無策的陳年重傷?
他越琢磨,心中疑惑越盛,怎麼也參不透這看似普通的藥方背後,究竟藏著何等玄妙門道。
關小天與白衣男子正要出城趕往藥鋪,卻被城主抬手攔下。
城主望著二人,語氣溫和開口:“你們初來乍到,不熟城中各大藥行的規矩門道,此事交由我府中下人代為置辦,反倒更為穩妥省心。”
陳星聞言眸光微凝,略一思忖便知此事萬萬不可。
他神色驟然一正,神情凝重地對城主鄭重勸道:“抓藥配藥之事,萬萬不可假手外人。
即便要派人前去,也須勞煩城主親自前往藥鋪,全程坐鎮緊盯。
縱使藥行掌櫃與私交再好,此事也半分馬虎懈怠不得。”
“這張藥方是救治公子傷勢的根本所在,但凡中途出半點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還請城主親赴藥鋪,從頭到尾,親眼盯著抓藥、配藥的每一道工序。”
陳星面色肅穆,語氣鏗鏘堅定,沒有半分玩笑敷衍之意。
城主見他態度這般嚴謹鄭重,不敢有絲毫怠慢,
當即即刻動身,親自趕往城中藥房,按著藥方精挑細選品相上乘的優質藥材,盡數購置帶回府中。
城主剛一走遠,陳星立刻示意一旁下人,小心翼翼將床上少年緩緩扶起,倚坐床頭。
他面上依舊掛著閒談的閒適神態,抬手虛撫少年周身經脈,緩緩揉捏筋骨、舒緩僵硬,
暗地裡卻悄然運轉渾厚內力,以精純真氣一點點矯正少年歪斜錯位的脊椎骨節。
趕在城主返程之前,陳星已然將少年錯位的骨節盡數復位歸正,經脈也調理得平順通暢。
這般施為下來,即便不靠湯藥後續調養,待到明日關小天二人歸來,少年也足以自行起身下地,正常行走。
只是演戲需做全套,湯藥依舊要按時服食,方能掩人耳目,不露半點破綻。
自始至終,關小天與白衣男子都沒能看穿陳星的玄妙手段,竟這般悄無聲息,便化解了少年纏綿日久的頑疾舊傷。
陳星坐在少年身側,隨意閒話幾句,而後緩緩開口,道出實情:“我早前便已同令尊坦白了我的真實身份。”
“我本是鄰城之人,也曾見過鎮守邊城的將軍千金。
那位姑娘心性執拗,用情至深,心中早已認定非你不嫁,終日閉門居家,痴心等候,此生便認準了你一人。”
“只是將軍向來沉穩持重,行事謹慎,斷不會任由女兒肆意任性。
你切莫心生怨懟,婚嫁乃是終身大事,本就容不得半點草率將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