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盡力幫你尋訪。就算最後尋不到人,也必定為你尋一處安穩居所。
我們居無定所、四處漂泊,你一個姑娘跟著趕路,免不了要受盡辛苦。”
少女暗自思忖,若能尋到親戚自然最好。
幼時她曾隨父親去過一次,只記得當地有一座規模宏大的寺院,其餘細節盡數模糊。
她那位親戚就在寺院旁經營一間鐵匠鋪,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線索。
當年父女二人趕路途中,她父親突發急症驟然離世,
來不及細說更多關於親戚的訊息,線索寥寥無幾,想要尋人難如登天。
聽完這微薄的線索,陳星三人皆面露難色。天下寺院數不勝數,僅憑一座廟宇,根本無從著手搜尋。
少女連忙補充,那山間寺院中立著一座高聳醒目的白塔,寺內僧眾數量,也遠多於尋常廟宇。
有白塔這一鮮明地標,尋人之事總算有了些許頭緒,卻依舊算不上容易。
陳星當即拿定主意,先帶著少女離開這座是非纏身的小鎮。
關小天久居的城池離此地並不算遠,一行人調轉方向,穩步朝城池進發,不耽擱原本的行程。
陳星心中早已盤算好兩套安置少女的方案:若是順利尋到她的親戚,便將她託付給對方照料;
倘若尋訪無果,就把她安置在關小天常住的城中,或是為她尋一份安穩營生,或是託付給可靠人家照看,
無論如何,都要讓她安穩度日,不必再漂泊無依。
眾人辭別小鎮一路前行,行至一處河畔。大片青翠竹林沿河岸綿延,青竹倒影映在流水之上,景緻清幽雅緻。
連日趕路眾人身心俱疲,索性停下腳步,在河邊休整歇腳。
可眾人剛落座片刻,七八名騎馬壯漢手持鋒利兵刃,驟然從竹林深處疾馳衝出,轉瞬便將幾人團團圍困。
為首之人滿臉濃密絡腮鬍,面容兇悍暴戾,單看相貌便知絕非善類。
山道正中攔著一群農人,人人粗布短褐裹身,半點不像打家劫舍的亡命之徒,分明是日日躬身耕犁的鄉里百姓。
掌心裡層層厚繭磨得發亮,是常年攥鋤扶犁刻下的印記;
風霜烈日把一張張麵皮烤得黝黑皸裂,單看這身皮肉,便知他們一輩子紮根田畝,靠土裡薄產活命。
一名滿臉虯鬚的壯漢翻身下馬,長刀錚然出鞘,寒光直指陳星,胸腔裡翻湧的怒火壓得聲線發沉:
“你就是陳星?前些日子在鎮上斬殺那胖漢的,可是你?”
陳星聽得明白,這人滿腔恨意幾乎要溢位來,可那胖子本就劣跡昭著,
當日更是暗中偷襲在先,自己出手除害佔盡道理,半點無需遮掩,
當即朗聲一笑,抬眸坦然迎上對方凌厲的目光:
“不錯,鎮上那人確是我所殺。那胖子平日橫行鄉里,那日暗藏歹意偷襲,我不過出手將其制服。”
——葛糾的開不解團一上纏卻底心,咬死死關牙,開炸然驟火怒中鬍腮絡,落音話
。弟弟親的胞同母一他是,人之命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