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麼盤算的:咱們兄弟三人一同西進,去找李靖,領一支大軍,直接平定諸國。打下之後,交給下面人治理,我便跟著你一同修仙。整日埋在那堆政務裡,實在讓人頭大。
還有楊廣,你那位老丈人。別看年紀大,心比誰都野,跟他共事,簡直是跟一頭倔驢較勁,累得慌。
不如你把他留在這裡安心修煉,讓年輕人上位。楊侑、楊肖都不錯。這邊有這些年輕人撐著,咱們到了西邊,仗一打完,治理也得用人。咱們就地成立一個‘合眾國西部政務署’,效率豈不是更高?”
文淵只是輕輕搖頭,笑意玩味:
“我不去。戰場之上刀光劍影、缺胳膊斷腿的,我適應不來。我還是琢磨著做生意實在。”
說著,他便將與青丘合作、開發大陸、立宗建國的大致構想,簡略說與李世民聽。
李世民一聽,當場就不樂意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合著又不打仗了?你就這麼輕飄飄地把一整片大陸拿下了?
三弟,你要知道,不是親手打下來的疆土,不是征服歸順的子民,是不會老老實實聽命的!”
文淵嗤笑一聲,不以為意:
“二哥,咱們犯不著跟一群還拿著石頭木棍、連像樣政體都沒有的未開化部族較勁吧?關鍵是,連個像樣的對手都沒有,實在沒什麼意思。”
可李世民的下一句話,直接讓文淵頓住了腳步。
他望著遠方,眼神灼熱如炬,一字一句道:
“既然如此,那就更得去西邊,好好過把癮!”
忽然,文淵開口打破了沉默:
“二哥,要不你就和大哥一同去指揮西征軍,十二生肖衛留在你身邊護駕。讓李靖大哥多費心,照看一下青丘國的事,如何?”
“不過——”
沒等李世民接話,文淵又追加了一句,語氣不容置疑:
“執政官這副擔子,二哥你必須擔下來。”
李世民先是一怔,隨即眼睛一亮,放聲大笑道:
“當真?那我這就去準備!”
話音未落,他已興沖沖地轉身,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只留下一個意氣風發的背影。
李世民終究沒等長孫無忌抵達,便匆匆動身了。
他特意讓文淵派人直接送他飛往西部軍中,理由說得冠冕堂皇:
“我這個做二哥的,大婚在場不在場無妨,心意與禮物到了便是。何況無垢可以留下,替我觀禮。
最重要的是 —— 我去前線,正好把你姐夫李靖替回來。他回來觀禮,這才是正理,是禮數。”
這番說辭讓文淵哭笑不得,也不得不派人送他一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