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嚇得渾身一哆嗦,瞪大了驚恐的眼睛,隨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較高的那個男孩牙齒打顫,磕磕巴巴地哀求道:“我……我們沒有地窩子,也沒有吃食。今日見你……也是個孩子,卻有皮子能換吃食。就想……就想跟你學打獵,弄些吃的,活下去……”
文淵目光如炬,審視著二人。
這時他才發現,那個躲在男孩身後瑟瑟發抖的矮個子,竟是個女娃。
看著他們絕望而求生的眼神,文淵沉默了片刻,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把標槍給我,”文淵沉聲道,“你們跟我走。”
文淵塞給他們一把肉乾,帶著兩個新收的小跟班,日夜兼程趕回了山谷。
遠遠望去,只見夕陽下的河邊,丫丫和小白正湊在一起,似乎在擺弄著漁簍。
文淵沒有驚動她們,徑直走到柵欄門前。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柵欄上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原本嚴絲合縫的木柵欄上,竟然被硬生生擠出了一個不小的洞!
“胡鬧!”
文淵心中一驚,旋即拉下臉,轉身便朝河邊快步走去。
聽到身後急促的腳步聲,丫丫和小白回頭一看,見是文淵回來了,頓時興奮地彈起身子,朝他飛奔而來。
小白身法靈動,速度極快,一溜煙便竄到了文淵腳邊,親暱地蹭著他的腿。而丫丫也不甘示弱,邁著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
“哥哥!”
小丫頭像一顆出膛的小炮彈,一頭撞進文淵懷裡,巨大的衝勁差點讓文淵站立不穩。她嘴裡不停地喊著“哥哥”,臉上洋溢著見到親人的喜悅。
文淵強忍著笑意,故作嚴肅地在她那肉乎乎的小屁股上拍了兩下,沉聲問道:“那個洞,是你弄的?”
丫丫眨巴著大眼睛,不住地點頭,理直氣壯地說道:“嗯,嗯!肉乾吃不下了,我們要撈魚吃。”
看著這天真無邪的模樣,文淵滿肚子的火氣瞬間化作了一聲無奈的嘆息。他板著臉,絮絮叨叨地講了一通野獸入侵的危險性。
一人一獸並排站著,點頭如搗蒜,態度端正得彷彿在接受最高級別的訓話。
訓話剛結束,丫頭便把漁簍拋到了九霄雲外,拉著文淵的手就往木屋跑,嘴裡嚷嚷著:“哥哥,哥哥!丫頭髮現個好玩的東西,給你看!”
她拉著文淵來到那個盛水的木盆邊,指著水面上漂浮著的一個小白團子,神秘兮兮地說道:“哥哥,你看!”
說著,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捏住那白團子的一端,輕輕一拉。
奇蹟發生了。
那白團子竟然被拉出了一根細如髮絲的長線,在陽光下閃爍著銀白色的光澤,幾乎肉眼難辨。
丫頭拉著細絲撒腿就跑。
那細絲雖細若遊絲,卻韌性驚人,竟然沒有斷裂,而是隨著丫頭的跑動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站住!別動!”
文淵瞳孔猛地一縮,急忙喝住了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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