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外,宋伶兒依舊跪得悽悽慘慘,只不過身邊豎了塊牌子,上頭一列大字寫得規規整整:寧王府罪妃在此悔過,生人勿近。
二十名侍衛分列兩側,一個個腰懸長刀,目不斜視,站得整整齊齊。
這塊牌子一立,效果立竿見影。本來以為這是可憐女子的苦情告饒,牌子一立,這場戲就變了味,硬生生給整成了豪門恩怨。剛剛還同情苦情女子的百姓,一下子就變成了吃瓜群眾,你一言我一語把話頭扯到了寧王府上。
更要命的是,劉哲的名聲本就不好,百姓天然站在公主府這邊。一時間風向倒轉,對著宋伶兒戳起了脊樑骨。
宋伶兒臉色煞白,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一道道目光像針似的紮在身上,她這會兒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寧王府正堂,正在籌備一場宴席。
侍女們往來穿梭,將一盤盤乾果蜜餞擺上几案,有人蹲在泥爐前溫酒,有人規整席間坐席。
劉哲斜倚在軟榻上,一副慵懶模樣。一名容貌嬌俏的侍妾半跪在榻邊,輕緩的為他捏著腿。
“什麼時辰了?”劉哲換了姿勢,漫不經心問了一句。
一名親隨回道:“回殿下,剛進未時。”
劉哲打了個哈欠,緩緩坐直身子,伸展了一下手臂:“未時了?他們幾個怎麼還沒到,你去前邊問問管事。”
親隨應聲而去,不多時,一名管事匆匆而來,臉色有些難看:“殿下,馬應年馬大人遣人送來口信,說今日不慎偶感風寒,身體不適,實在無法前來赴宴,還望殿下恕罪。”
劉哲嘴角一扯,嗤了一聲:“偶感風寒?他這場病,來得真特麼是時候。”
管事看著劉哲臉色,頓了頓接著道:“孫大人也讓人傳了話,說臨時有棘手公務,分身乏術,今天來不了,說日後親自登門向殿下賠罪。”
劉哲眉頭一擰:“棘手公務?什麼公務能棘到那個老東西的手?”
管事訥訥道:“那個……在下也不知道,下頭就是這麼說的。”
劉哲臉色漸漸陰沉,堂中氣氛頓時壓抑。
就在這時,一名親隨快步奔進堂來,向劉哲抱拳道:“殿下,平陽公主府在宋嬪身側豎了塊木牌,寫著……那個,反正引得很多百姓圍觀。”
劉哲眼睛微眯:“寫著什麼?”
親隨不敢抬頭,小心翼翼答道:“寫……寫著‘寧王府罪妃在此悔過!”
“豈有此理!”劉哲豁然從榻上坐起來,一腳踹翻幫他捶腿的侍妾,厲聲罵道:“劉朵這小賤人,欺人太甚!”
侍妾一聲不敢吭,撐著身子縮到牆角。
管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劉哲胸膛劇烈起伏:“王妃呢?”
侍妾小心翼翼回話:“每天這個時辰,王妃都會在書房抄經。”
劉哲咬牙切齒:“叫她過來!”
侍妾如蒙大赦,轉身小跑著去了。
管事小聲試探著問:“殿下,這酒宴……還辦嗎?”
”!來不敢誰有還天今,看看要倒我,上擺全菜酒?辦不麼什為!辦“:湧翻氣戾底眼,頭拳攥哲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