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的塵埃尚未落定,韓通天拂袖而去的背影還在眾人視線中,一道冰冷的聲音便從遠處傳來。
“徐寒,你以為這樣就算了?”
韓通天停下腳步,轉身。他身後的內門弟子們也紛紛讓開,露出他鐵青的面孔。他看著徐寒,眼中閃過陰狠。
“宗門內禁止私鬥,你不會不知道吧?”
徐寒看著他,淡淡道:“知道。”
“知道就好。”韓通天冷笑,“你剛才那一指,若是傷了本座的人,本座完全可以治你一個‘以下犯上’之罪。不過……”
他話鋒一轉:“本座大人大量,不與你計較。但你的兩個同伴,必須離開法相宗。這是規矩,誰也改不了。”
敖洄怒了:“你——!”
徐寒按住他。他看著韓通天,忽然笑了。
“大長老,既然宗門禁止私鬥,那就按宗門規矩——賭鬥。”
韓通天眉頭一挑:“賭鬥?”
“對。”徐寒道,“我與你一戰。我若勝,他們留下,且你不得再找任何麻煩。我若敗……”
他頓了頓:“任憑處置。”
全場譁然。
“他瘋了?挑戰大長老?”
“大長老是合體後期,他一個合體初期,這不是找死嗎?”
“可他剛才一指擊退大長老……”
“那是大長老沒盡全力。真打起來,他十個都不夠看。”
韓通天盯著徐寒,忽然大笑起來。笑聲張狂,在廣場上空迴盪。
“你一個合體初期,挑戰本座合體後期?不自量力!”
徐寒看著他,面色平靜:“不敢?”
韓通天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盯著徐寒,眼中閃過寒光。
“好!十日後,宗門演武場,生死不論!”
“好。”
兩人對視,殺意在空中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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