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躺在炕上,嘴裡不知在嘟囔些什麼!
林芸說著去請軍醫,可人卻沒動地方,而是把耳朵湊在老王嘴邊想聽清他在說什麼!
老王嘟囔什麼呢,他在說“虧我這麼久了,這麼久了心甘情願的跟著你,當牛做馬的升官,升官還不如那些新來的***快,替你*****這麼多財寶”
“我自己在這裡一分錢花不著,山上這麼苦,喝點酒都,都不行!”
“你還不讓我們下山找娘!”
“找娘們,老子,老子不幹了~~~我帶著****旗換個大官**瀟灑”
這幾句話說的含糊不清,林芸惱怒的看著緊閉雙眼的老王,可是沒辦法,他閉上嘴不說了!
無奈只好出門去醫院找醫生,本來就天黑了,醫院裡的軍醫又被白洋派出去大半,現在值班的就白洋和另一個趙醫生!
林芸找到了在這裡做醫生助手的同學,向她說明了情況後,出來的卻是白洋!
“白,白院長,怎麼是您?”
“啊!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意外怎麼您這麼晚了還值班!”
白洋不願意多說話,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快走吧,我給他看完再休息去!”
兩人快步往王有財的地窨子走去,半路還遇到了巡邏的保衛科人員,都是白洋負責解釋的,兩人回到了老王的宿舍裡!
白洋吩咐道:“這屋子太冷了,你去把炕燒一燒!”
林芸無奈只好照辦,說實話,這種粗活她以前真沒幹過!
可是自從上了山後,她什麼都需要自理!
一邊燒著火,一邊看著自己那雙曾經柔嫩的小手,咬牙切齒的暗恨!
白洋用體溫計給老王量了一下,見已經高燒了,就打開藥箱配藥,然後給老王掛上藥水,回頭對著林芸道
“這瓶藥先輸著,你在這裡看著點他,我回去再配一瓶過來,對了,給他把外套去掉,然後把被子給他蓋好!”
說完白洋就出去了,林芸看著這會眉頭稍微舒展開點的老王,深吸口氣暗自對自己說
“都是為了情報,本姑奶奶就伺候你這個老雜毛一次,哼,祖墳冒了青煙了能讓姑奶奶我伺候你!”
笨拙的上炕幫老王脫外套,但是到袖子的時候犯了難,手上扎著針呢,這怎麼脫!
算了不管了,就這麼著吧,扯過被子就那麼給蓋上了!
想了想還是又拿過枕頭給老王墊上,既然做戲嘛,還是做全套比較好!
她坐在炕洞口,一邊心不在焉的填著柴,一邊心裡想著劉家寶!
“這個死鬼被分配出去了,也不知道給老孃寫封信,山外有什麼行動山上一點訊息都沒有,而那個該死的舔狗最近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哎!守著這麼一個謝頂的男人想套點情報,太難為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