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靜安裡衚衕,
“不是,掌櫃的,我真是秦爺派過來接人的!”
“您還不相信我麼?”
“就我夜了黑送到這住的那位爺,他說讓我來您這接一位值夜的爺去找他,還說我一說,那位爺就能跟我走!”
“旁的啥也沒說,”
王財本以為這是趟輕鬆活兒,可沒想到,這家本就相熟的旅社掌櫃的,竟然矢口否定店裡有這麼號人物,這讓他很是費解!
這間旅社雖然地址偏僻,但這裡的住客並不少,
這年頭的人們並沒有什麼娛樂活動,但凡聽到點動靜,都願意探頭出來看看熱鬧,
王財的嗓門不小,旅社隔牆又都是木板做的,隔音很差,所以這會兒走廊裡已經有好幾間房門被打開了,住客都帶著看稀奇的眼神往櫃檯這邊瞟!
“嘖,你這大嘴就不能小點嗓門,你看看,都擾了住客了!”
旅社掌櫃夜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自從自己的發小好友來投奔他以來,還從來沒都沒有人來這裡找過他,
昨天的那位秦爺他夜有那麼一點印象,看著挺年輕的,只不過人家開完房後就再沒出來過,所以他對秦祥的印象也只是那麼一點點!
“這位秦爺就沒說過,讓你接人過去幹什麼嗎?”
聽著掌櫃還在問東問西的,王財眼珠子一轉,心下明瞭,看來那位要他接的人就在店裡,
又扭頭看了看走廊裡那些好奇的住客,王財把腦袋往掌櫃身邊湊了湊,壓低了嗓音道:“您就說那位爺在不在吧,你看看,就接個人的事兒,讓你這麼一問,弄得天下皆知了還!”
“我說劉掌櫃,人若是還在,您就抓緊叫他出來,您不是不願意放人走吧?你這黑了心的老闆·······”
聽著王財越來越扯蛋的話,旅社劉掌櫃的雖然惱怒這傢伙膽子變大了,但也不好在住客面前太過失了身份,只一句淡淡的:“門口等著去,我給你叫人就是了!”
看熱鬧的人聽了半天,見只是個車伕和掌櫃的在扯皮,自覺沒趣,再加上這最後的這一句,都知道沒啥好熱鬧看了,便也都罵罵咧咧的退回到自己屋裡去了!
王財嘟嘟囔囔的出了門口,仍是懶洋洋的坐在自己的車子腳踏板上,眼睛不時的瞟一眼旅社門口!
夏天的太陽,尤其是下午的時候,最是悶熱,這年頭的城市綠化哪能跟後世相比,
就在王財正琢磨要不要換個有陰涼的地兒等著的時候,從旅社裡出來兩個人,正是掌櫃的和一個頭戴幕籬的傢伙,看身形分明是個男人,
王財不禁精神一振睏意全消,一個機靈便站了起來,
心裡暗道:‘這人什麼毛病,這麼熱的天還捂得這般嚴實,就不怕起痱子麼!’
‘看身型,一個大老爺們的,難道還怕見人不成,不會是春樓裡的兔兒爺兒吧!’
想到這裡大熱天的身上打了個哆嗦,再看劉柏龍的眼神就變得猥瑣了些!
弓著腰上前兩步,眼神卻總想從慕籬的縫隙處往裡面看看真容,不過他的嘴巴倒是沒停······
“您就是秦爺要我接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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