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掌櫃本想來問問秦祥,那些繳獲回來的槍支和大刀怎麼處理,還有那些受傷的劫匪們這會還在路基下面扔著呢,
只不過看秦祥的樣子應當是不會再去管這些破事了,
方掌櫃抬頭看看已經躺下來的秦祥,又扭頭看了眼遠處路基下仍在不停哀嚎的那幾個劫匪,皺了皺眉頭一揚手對著栓子打了個手勢
原本還一臉躍躍欲試的栓子見方掌櫃的那個手勢後,雖然略有些失望,但也只好衝地上的那些人吐了口口水,然後便頭也不回的抬步去追車隊,
再次啟程的車隊裡氣氛詭異的很,幾乎所有夥計們的心頭都變得沉重了起來,
不過也有例外,那就是栓子他們幾個手裡被分了槍的夥計,
雖然秦祥並沒有要這幾支槍的打算,但方掌櫃猶豫半天還是覺得車隊裡不能留著這些武器,
可他的想法這回卻遭到了栓子他們幾人的極力反對,
“掌櫃的,咱之所以會被別人欺負,被人劫道,還不就是因為咱沒有自保的能力嗎!”
“您想想,咱為啥會總接不到活兒,還不就是因為咱沒辦法替人家貨主的貨做保麼!”
“啊,好不容易咱接個活,光路上的打點都快用去一半了,總這樣下去我看咱弟兄們早晚得扎脖兒!”
“以前咱沒門路也沒那份閒錢去黑市淘換傢伙,可這如今有了這免費的武器,您怎麼還能說出讓弟兄們把槍扔了的話呢!”
“人家秦老闆手裡頭有好槍,看不上這些東西,這才便宜了兄弟們!”
“我知道您擔心咱車隊裡藏著槍支入城時容易被查出來,”
“要不咱這樣,快到城門前,俺們就找個地方把槍藏起來,這東西平時也不拿出來,就咱什麼時候走貨,什麼時候才拿出來路上防身您看如何?”
“掌櫃的,再說了,您難道不想多給憨牛家送些錢糧麼?”
說到死去的憨牛,方掌櫃情緒又低了下來,是啊,車行的生意越來越差,自己手裡也沒有太多的錢財可以支配,
這回憨牛倒黴被劫匪打死了,可車行於情於理也得給人家家裡人一個交代!
啥交代,就是多給撫卹錢唄!
其實說到這裡,方掌櫃心裡已經算是同意留下這些武器了,
栓子見狀心裡大喜,只不過這會也不太好在臉上表露出來,
“掌櫃的,您放心,弟兄們也都不是那惹禍的人,絕對不會拿著這些槍出去招搖的!”
方掌櫃又長嘆一聲,不過還是又囉嗦的叮囑道:“可說好了,這些傢伙式就只在走貨的時候才能拿出來!”
“還有,不管什麼時候,這些槍都不許往城裡頭帶,”
“我知道你小子一向膽子很大,可這些東西要是萬一被鬼子從車隊裡搜出來的話,那你可就算是害苦了弟兄們了知道不!”
栓子聽完把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響:“掌櫃的我曉得輕重,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在肚子裡吧!”
方掌櫃哼了一聲不想再理他,
可栓子卻又湊了過來,壓著嗓子嘀咕道:“也不知道這秦老闆到底是什麼路子,還會說鬼子話冒充鬼子商人,還有這麼厲害的身手!”
”?啊問問闆老秦找去能不能我,說您,的櫃掌,的槍開麼怎是他到看沒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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