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配製的藥膏非常好用,塗抹過後很快便消了腫,絲絲清涼也讓手腕不再那般疼痛了!
秦祥還想如往常那樣順手把藥膏收進抽屜裡,
卻不想斜插進來一隻玉手一把便奪回了藥盒,
“給你擦兩下消了腫就得了唄,”
“怎麼,還想覓下?”
“這藥膏我也就剩這麼一盒了,藥材難搞,你想要,沒門兒!”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啊!”
說完這話她轉身便走,走到門口時頓了下又扭回頭對著秦祥叮囑道:
“你那爪子這兩天記得不要提重物,挫踝了怎麼著也得養幾天才好!”
“好話告訴你了,聽不聽的隨你,”
“反正以後別陰天下雨手脖子疼來找我翻舊賬就好!”
秦祥已經對她的無禮態度變得麻木了,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叫‘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順其自然便是了!
自己也不好太過干預別人的命運!
邱瓔珞站在一旁,看著白洋離開的方向,張了張嘴,最後卻也什麼都沒再說!
手腕受傷,還是特麼的右手,自然就沒辦法繼續辦公了,
秦祥看著邱瓔珞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輕嘆口氣,用左手輕輕的撫了兩下對方的腦袋,開口寬慰著她
“想什麼呢?”
“別胡思亂想了,我一點也沒有要怪她的意思!”
“我之所以會發脾氣,主要是不想她以後會落得個悽慘的下場·····”
“別看張傑看似圓滑處處算計,可實際上他骨子裡硬氣得很,像他這種人未來註定會遭小人算計的!”
“白洋跟了他,以後難免不被牽連!”
“瓔珞,這也許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
“還有,是我低估了他們紅黨人的人格魅力!”
“他們·····確實不同!”
這段話說的就像是在卜卦,有頭沒尾的,聽的邱瓔珞更加迷糊了,
秦祥也不去解釋更多,而是用溫柔的眼神盯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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