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商厭說自己和商昊生的關係並不好,商昊生也承認他對幼年的商厭並不夠關心。
可是乍然聽到自己的爸爸出了車禍,商厭的反應也太平靜了。
這種不正常的平靜,更像是他早就預料到了結果一樣。
秦初念看著商厭,平靜的等著他的回答。
她也不想錯過商厭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商厭沉默片刻,抬起頭來,他問秦初念,“你覺得我做這件事有什麼好處?”
“商厭,不管怎麼樣,我希望你說實話。”秦初念強調,“無論之前如何,唯獨這一次,我希望你說實話。”
秦初念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那麼執著的想要知道這一次的答案,她倔強的看著商厭,亞不想錯過商厭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阿厭。”秦初念因為生病的原因,臉色是病態的白,但是那雙眼睛卻格外的明亮、
就好像是直接的看到了商厭心底最深處的地方。
他知道秦初念在期待什麼。
他抿抿唇,長睫落下。
秦初念緊緊盯著他。
片刻後,商厭才抬起頭,只是那黝黑深邃的瞳孔裡帶上了秦初念看不懂的情緒。
他走到秦初念身邊,伸手將她的頭髮往後捋了些,“別問商昊生的事情了,他太髒,我不想你聽到。”
秦初唸的身體微僵:“你......”
商厭嘆了口氣,“商昊生出事是因為違規駕駛,法醫哪裡應該有診斷證明。”
說話間,商厭溫熱的手掌撫上秦初唸的臉龐,拇指指腹在她眼角輕輕劃過。
秦雲亭第二天早上就過來了,她過來的時候,是秦初念開的門。
秦雲亭身材高挑窈窕,五官和秦初念有幾分相似,但焦之於秦初念,又多了幾分凌厲的銳氣。
她直接進屋,問秦初念:“他呢?”
自然指的是商厭,但商厭一早就接了電話急匆匆趕去公司。
秦初念帶著秦雲亭去客廳,她現在已經不發燒了,就是還是很虛弱。
秦雲亭打量了她一會,突然道:“你最近壓力很大?”
秦初念一頓,“什麼?”
秦雲亭看著她的眼睛,“是因為家裡和商厭的事嗎,爸媽都和我說了,我知道你夾在中間很難受,所以我才會這麼著急回來。”
秦雲亭的性格很直接,她剛過三十,就已經在國外的心理學界嶄露頭角,靠的就是過硬的實力。
她直接道:“小念,我比誰都清楚你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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