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渺捧著盛聿的臉,指尖在他的眉骨上撫摸過,最後又順著鼻樑往下。
她將他的五官都描摹了一遍,溫柔至極。
最後停在了他唇角的位置。
商渺笑著低下頭,長髮也隨之散落,剛好擋在了她和盛聿的側臉。
本來淺淡的一個吻,商渺淺嘗輒止,準備抽身離開。
卻被盛聿直接又按了回去。
他掌心似乎滾燙,壓在商渺眼窩上的手,燙的商渺的皮膚都顫慄。
盛聿從防守轉為進攻,時間不過兩秒。
商渺直接被他換了個方向,壓倒在床上。
她的頭髮還是沒有幹,商渺推了推盛聿,“頭髮還溼的。”
盛聿親了親她的耳朵,啞聲道:“一會再洗一次。”
頓了頓,他補充道,“是你自己說想要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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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商渺收拾好以後問盛聿:“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怎麼?”盛聿將做好的早餐放在她面前,“你打算做什麼?”
“我帶你去體驗一點不一樣的東西。”商渺笑了下,但也沒和盛聿說具體的。
盛聿也沒問,他一切都聽商渺的安排。
於是商渺直接將他帶到了郊區的一個墓地。
只是這裡和別的墓地不太一樣,沒有那種哀傷的感覺,反而每一塊墓碑前都種滿了鮮花。
乍一看,還以為是一個公園。
商渺帶著盛聿往裡面走著。
看到有幾個位置旁邊,正有幾個老人帶著家人在種著花。
其中有一個老奶奶似乎還因為要種什麼花和自己的老伴吵了起來。
老奶奶手裡拿著粉色的花,不悅道:“我都說了種粉色的,你買那些黃不溜秋的幹什麼,看著跟菊花似的,多晦氣!”
被指責的老爺爺滿臉嘟嘟囔囔,“死都死了,不用菊花用什麼,都死了還不夠晦氣嗎,又不是結婚,要啥吉利?”
“周貴海,你再給我說一遍?”老奶奶瞪著他,語氣已經厲害起來:“老孃十八歲就跟了你,一輩子不會點浪漫的話就算了,連一朵花都沒送給過我,現在我在我自己墳頭上種點花,你都還不樂意了?!”
眼看著兩位老人似乎要從雙人對戰,變成單方面碾壓局,商渺趕緊拉著盛聿走開。
他們轉過身,又看到一位光頭的中年女人指揮著一個年輕人在種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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