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那樣質疑秦雲亭,說他們都是下意識的懷疑商厭。
可她剛剛的反應,又和他們有什麼區別。
她也是在懷疑商厭又騙了她。
秦初念掐著自己的掌心,她吐出一口濁氣,“抱歉,我剛剛是有點著急。”
“嗯。”
回答她的只有商厭不輕不重的一聲應答,秦初念心裡頓時不是滋味起來,她當然知道商厭肯定不高興了。
可是她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她必須要保證二哥平安無事。
這樣……也許商厭和秦家還能有迴旋的餘地。
秦初念昨晚一晚上沒睡,其實也能摸出一點苗頭。
如果二哥手裡的東西那麼重要,那會不會爸爸媽媽手裡也早就有了,那天在醫院裡的時候,他們聽到二哥說這件事,都沒有什麼反應。
秦初念並不想看到商厭和秦家魚死網破的樣子,所以哪怕說她天真也好,愚蠢也罷。
她還是想努力的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盡她最大努力那樣。
秦初念心裡藏著一大堆事,跟著商厭到了城南的一個酒店。
這場秋雨都帶著涼意,秦初念把車窗打開了些,任由雨絲打在臉上,好讓她愈發昏沉的腦袋清醒一點。
商厭伸手過來要關窗,秦初念攔住他。
商厭說:“會感冒。”
秦初念:“我覺得很悶,想吹風。”
她聲音輕輕:“別關了,好不好?”
秦松白在的地方是城南一家度假山莊。
商厭和秦初念過去的時候,雨勢已經大了起來,估計這場雨之後,滬市就會徹底涼下來。
商厭帶著她進去,在客房的走廊前停下。
邵峰正在門口等著。
他看到商厭和秦初念,愣了愣。
商厭問:“他在做什麼?”
這問的自然是秦松白,邵峰又瞥了眼秦初念,才低頭小聲說道:“二少一早上起來又大發雷霆,在裡面砸了不少東西。”
“東西還是不給?”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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