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念配合的將所有情況都再次複述了一次,提問的警察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無端給人強大的壓力。
她說完以後,問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秦女士,情況我們已經瞭解清楚,行兇的人目前也被看守在警局,相信不用多久就會有結果。”
做筆錄的女警溫聲安慰著她。
秦初念又看了眼病房裡面,才說道:“辛苦您們了。”
“那我們就先走了,到時候會通知你們,或者你們有什麼情況,都可以和我們反映。”
送走警察以後,秦初念抬腿進了病房,商渺跟在她身後。
商厭靠坐在床頭,閉著雙眼,似乎很累。
秦初念輕手輕腳的放下水壺,就見商厭睜開眼,他說:“剛剛警察過來了。”
“嗯,我知道。”
商厭的嘴唇不僅沒血色,而且還有些乾裂。
秦初念從旁邊拿了根棉籤,沾了水替他將嘴唇潤溼。
“鬧事的那幾個人現在都在警局,暫時應該不會再出來。”商渺冷靜的嗓音在旁邊響起。
她看著商厭說道:“不過那幾個人看上去應該也不是第一次,我不放心小念,所以也會幫忙看著一點。”
商厭面色不動,他抬了抬眼皮,嗓音無波無瀾的:“隨你。”
“你知道我也不太會做這些事,盛聿一會會過來,你可以把自己知道的都和我們說一下,祝荷也好,商昊生也好,事情鬧成這樣,總要處理的。”
商渺在工作上雷厲風行慣了,說話的語氣也是冰涼的,彷彿在完成什麼任務一樣。
然而秦初念卻明白過來她的意思,抿抿唇,愧疚道:“抱歉商渺姐,每次都因為我們的事情麻煩你。”
“不會。”商渺頓了下,她又若有若無的掃了商厭一眼:“不過我很意外,你們的行蹤很保密,而且在津南這麼久都沒事,為什麼這次會被人找上門來?”
商厭淡聲:“祝荷告訴了他們地址。”
商渺右手食指的指尖一頓,剛好卡在關節處。
她說:“我還以為你一直都很注意安保問題。”
商厭的小心縝密程度,不可能沒有準備,尤其是秦初念現在還是失憶受傷的情況,他只會更放心不下。
商厭的視線終於轉向商渺。
只是他瞳孔就像是一口百年不動的深潭,沒有撩動半點的波瀾。
他平靜的和商渺對視著,回答道:“總有疏忽的時候,或許他們已經在暗處盯了許久,就等著這次的機會。”
商渺睫毛微動,片刻後,她道:“看來這群人應該是早有預謀。”
商厭不置可否,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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