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一出來,衛蘭立馬進去。
林雅和林母跟在後面一起。
齊頌坐在病床上,身上穿著寬鬆的病號服,有些玻璃碎片扎的太深,醫生建議齊頌住院觀察兩天。
聽到開門聲,他回過頭來,看見是衛蘭,嘖了聲:“你怎麼來了?”
衛蘭氣不打一處來,“我怎麼來了,你參加個訂婚宴,把自己弄成這樣,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來了?”
“那誰知道陳家那女的會突然發瘋。”齊頌皺了皺眉,突然問衛蘭,“我記得咱家和陳家應該沒什麼合作的吧?”
衛蘭聽著他的語氣,哪裡還能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不過她也沒攔著,只是道:“沒有,就算有,現在也沒有了。”
津南誰不知道,他們齊家的人向來最護短,現在唐月舒竟然傷了齊頌,那也別怪她不客氣。
齊頌冷笑一聲,臉上有片刻陰沉。
不過很快。他又看向林雅,問她:“有事沒?”
林雅心情是挺複雜的,畢竟她從沒想到齊頌會為她出頭。
她不是是非不分,當然知道訂婚典禮上,齊頌是特意出來維護她的。
不然,那事本來就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也用不著出來和陳家撕破臉,再替她受了唐月舒砸下來的酒瓶。
林雅說道,“我沒什麼事,齊頌,謝謝你。”
齊頌眉梢挑起,“你一句謝謝多金貴呢?”
衛蘭眉頭皺起,就要開口教訓他,然而林雅卻說道:“我知道,所以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出來,我會盡力滿足你。”
她不想欠齊頌的人情。
齊頌順勢開口:“好啊,那勞煩你這幾天照顧我一下?”
他語氣吊兒郎當,何況還是當著林母的面,衛蘭當即喝道:“齊頌,你別沒完沒了!”
“又不是雅雅讓你受傷的,你要找人照顧也應該找那個姓唐的。”
齊頌嗤笑一聲,“我又不是陳墨那個腦子有坑的,不過那女人——”
他頓了頓,才又看向林雅:“幫我報個警?這算是故意傷人了吧,我非得讓她進去蹲幾年老實一下。”
衛蘭沒好氣道,“還用你說?”
他們齊家也不是好欺負的,唐月舒這簡直就像打了他們齊家的臉。
林雅沒說話,她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林母伸手拉了拉林雅的手。
林雅才反應過來齊頌還在看著她。
她說:“當然要報警,到時候我給你做人證。”
齊頌眉眼舒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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