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挑眉:“不是都和你說了嗎,我想做齊頌的護工,他拒絕了我。”
林雅翻了個白眼,“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表現真的很綠茶。”
“有嗎?”
林雅見他不否認,嘆了口氣:“所以你到底和他說了什麼?”
顧北:“既然你都知道我是故意的,那就不問這些了好嗎,我覺得說了你大概也不會開心。”
“知道我會不開心還要做?”
顧北停下腳步,嘆了口氣,“我剛剛在病房裡說的話都是真的。”
“因為我在追求你,所以看不得你受半點委屈,林雅,我也是男人,我會有情緒的。”
林雅本來想打斷顧北的話,但是看到他認真又專注的眼神後,想了想,有把話給嚥了回去。
她只能說道,“齊頌心眼挺小的,你今天這樣,小心他以後給你使絆子。”
“什麼絆子?”顧北問:“齊家在學術界也有人?”
林雅一噎,她忘記了顧北的領域和齊頌的完全不搭邊。
頓了頓,她說道:“萬一呢,齊家的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他找人針對你。”
“你說的也是。”顧北點點頭,但須臾過後,又說道:“不過我想應該沒有人敢在學術方面為難我。”
他這話說得很自信,林雅無奈,“就算你確實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但是如果真的沒有遇到那個伯樂又怎麼辦?”
顧北沉默片刻,忽然道:“我是不是從來沒有和你介紹過我家的情況?”
林雅一愣:“好像還真是。”
她和顧北認識的時候,顧北年紀還小,後來熟悉了,她也一直把顧北當作一個弟弟看待。
而她也很少從顧北嘴裡聽到過和家裡人怎麼樣,聽到最多的都是他媽媽又出差了,或者又和誰一起出去玩了。
以至於林雅一直覺得顧北是那種孤苦伶仃的留守兒童。
顧北看著他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之前裝的太好。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姓顧,顧與婷的那個顧。”
林雅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我知道啊。”
顧與婷是有名的科學家,去年剛拿下諾獎,而且最牛的是,她家裡世代都是科研人員,在最艱難的那個時期,為祖國和社會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是那種全家都進了教科書的程度。
去年她拿諾獎的時候,網上特別熱鬧,都說要以她為榜樣,做真正的不被定義的女性。
林雅當時也看過不少她的報道,很是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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