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王江允點頭如搗蒜。
解決了這邊，張偉便帶著張凱準備離開。
“張律師！請留步！”
“張老師！能聊兩句嗎？關於這個判例……”
記者們和律師同行們瞬間圍了上來，無數問題和名片朝著他遞過來。
“大家讓一讓！讓一讓！”張凱奮力在前面開路。
“各位的問題，後續我會開直播統一回答！”張偉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客氣地回應著，腳下步子卻絲毫不停。
好不容易擠出法庭大門，兩人立刻加快腳步，朝著停車場狂奔而去。
後面的人潮實在太洶湧了！
然而，剛繞過一個拐角，一道身影卻突然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張律師，這和我們事先說好的，好像不太一樣吧？”
張偉定睛望去。
來人正是王振華的妻子，鄭華蓉。
張偉迅速左右張望，確認沒有記者跟上來，這才把心放回肚子裡。
他臉上露出一個略顯無辜的苦笑：“鄭女士，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聽了，還以為我跟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金錢交易呢。”
“這可還在法院門口，小心說話，不然把咱倆都以偽證罪抓進去，那可就熱鬧了。”
鄭華蓉滿不在意地抱起雙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怕什麼？”
她眼神一轉，話鋒犀利起來：“現在法院要沒收王振華的全部個人財產，這和我們之前說的不一樣！我出庭作證，結果什麼好處都沒撈著！”
張偉看著她，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那個截單激勵制度，說是王振華一人所創，但這家夫妻檔醫院，怎麼可能離了她這個“賢內助”？
不過是白紙黑字上沒有她的名字，法律上抓不住把柄罷了。
還“不做虧心事”，這女人演戲已經演到自己都信了。
“鄭女士，你好像搞錯了一個概念。”張偉慢條斯理地開口，“你們的離婚官司已經立案，法院會先對你們的夫妻共同財產進行分割。屬於你的那一份，分走，天經地義。之後剩下的，才是王振華的個人財產。”
“法院沒收的，是分割後屬於他的那一部分，跟你有什麼關係？”
鄭華蓉眉頭緊鎖：“可我本來是想從他那一份裡再多要點的！他現在財產被沒收了，我怎麼要？”
張偉差點被她這理直氣壯的貪婪給氣笑了。
“鄭女士，你是不是忘了，你丈夫現在是什麼身份？罪犯！他馬上就要進去踩縫紉機了，你覺得他還有資格出庭跟你爭撫養權和財產嗎？”
“法官看到一個大義滅親、獨自撫養孩子的可憐女人，再看到一個身陷囹圄的殺人犯，這離婚官司怎麼判，你心裡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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