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越看著眼前一幕,也是滿臉笑意。
他雖然模樣年輕,但也活了數千年。
只不過,到了如今這修為,壽元很高,且青春永駐,外人看不出來而已。
而看他這模樣,似乎年輕時候,也是一位風流浪子。
不過歲月這東西,最是無情,回首過往,昔日的伊人許多早已不在。
物是人非,大概莫過如此!
似是想到什麼趣事,司馬越偏頭,看向袁世開,笑道:“不過話說,你不介意?”
“兒孫自有兒孫福。”
袁世開擺擺手,言語間不見一絲介意。
而早已隱退、一心最求大道的他,顯然不想再過多插手後輩之事。
他盯著不遠處的鄭直,笑道:“年少有為的男人,身邊自是不缺紅顏知己,再者,以鄭小友的天資,未來必定會成為如你我這般的存在,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還會遇到許多更為優秀的女人,我這女兒,能在其身邊佔據一席之地,也不虧,不是麼?”
“話雖如此,可你不覺得小友的兩位女人之間,關係太過融洽,就跟一家人似的,這倒是奇觀。”
司馬越看著相擁的三人,洞悉力本就極其強的他,瞬間就捕捉到了什麼。
說著,他還看了袁世開一眼,調侃道:“當年你後宮佳麗不少,可相互之間,都鬥得不可開交呢……”
“你司馬越也沒好到哪去。”
聞聽此言,袁世開白了司馬越一眼。
雖然互相調侃,但這對多年老友,眼中卻不免有些感慨。
一番告別,鄭直也隨之離去。
登上豪華的空間船。
空間船,是這玄天港的唯一產物。
橫跨天域,需要經過動盪的空間亂流。
而這空間船,堅硬無比,由特殊材質以及能工巧匠雕琢而成,專門可穿行空間亂流之中。
也是天域與天域之間的交通工具。
雖然以鄭直如今的實力,橫渡空間亂流,早已是再簡單不過。
可有條件能舒服點,誰又願意幹那等費力之事?
而這巨大的空間船,只乘坐鄭直一人。
隨著空間船發出淡淡的空間波動,巨大的船體,就這麼憑空消失在眾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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