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銀月境後期巔峰的不入流貨色,也敢在此大放厥詞,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自信?”
鄭直冷笑一聲。
言語之中的蔑視,不加絲毫掩飾。
此言一齣,所有暴徒都為之一愣。
那閻三也是足足愣了三秒。
看見辱罵自己之人竟是一個毛頭小子,整張臉都變得猙獰了起來:“銀月後期巔峰的不入流貨色,呵呵,如今的年輕後輩,都這麼狂妄了麼?”
“或許,你在你生活的天域,位高權重,也見識過比比我強的存在,可眼下,遠在天域虛空,憑你們這點力量,不過是我粘板上的魚肉,我很好奇,你是哪怕來底氣?就憑你這般迷之自信麼?”
“你儘快上前一試,不就知道我的底氣出自何處了麼?”
鄭直淡淡笑道。
而他這句笑言,在閻三等同夥眼中,無異於赤裸裸挑釁。
在虛空縱橫多年的他們,怎能夠隱忍?
“男的統統殺盡,女的帶回基地慢慢把玩,動手!”
閻三沒有多言,暴喝出聲。
一聲令下,十數名銀月境暴徒立即出手,殺上空間船。
其中有三人,殺向鄭直。
鄭直沒有動,只是一雙眼眸迸射出凌厲的劍光。
劍光瞬間化作實質,席捲橫飛。
三名半步銀月境的暴徒,瞬間被這劍光秒殺。
“就這點本事,也學別人出來打家劫舍,就不嫌丟人現眼?”
鄭直輕蔑一笑。
而如此驚人的一幕,也讓那些氣勢洶洶的暴徒,望而止步。
所有人看向鄭直的眼神,都充滿著忌憚。
為首閻三目光微眯。
“賈船長,此人交給我,至於其他人,一個不留。”
鄭直偏頭,緩緩說道。
“公子當心。”
聞言,賈司道只是點頭,沒有說什麼。
他並不覺得鄭直狂妄,因為血都一戰,他可是親眼見過後者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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