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女子開始娓娓道來。
鄭直修為不夠，聽得不太懂，但也是代為傳達。
而法正先是微微一愣，在聽到後面之時，眸光大亮，恍然大悟般。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似在回味神秘女子的話。
三言兩語，令他茅塞頓開。
而此刻，神秘女子又開始講解法相境之上的境界。
“法相之上，名為萬法，顧名思義，便是集萬法於一身，打碎法相，凝聚法身。”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你其實已經有了破相之力，卻缺少一種勇氣，也不知如何做起，現在我來教你……”
神秘女子不斷講解，她這話，看似在指點法正，卻又好似在講給鄭直聽。
她不僅詳細介紹法相境與萬法境的玄妙，又講解了一些書籍上所沒有記載的知識，更是一針見血點出了法正目前身上的弊端。
聽著聽著，法正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驚訝，轉變成了敬佩。
好一會兒後，他才回過神來。
對著鄭直輕輕一禮：“前輩再造之恩，法正沒齒難忘，代我謝謝前輩。”
“她看得見呢。”
鄭直嘿嘿一笑。
還是頭一次見心高氣傲的法正如此卑躬。
別說，還挺有意思。
“鄭兄，經過前輩指點，我已有所悟，我需要閉關比一段時間，咱們就此別過。”
法正笑著，難掩心中喜悅，跟鄭直告別。
鄭直正想回應，而還沒等他開口，眼前已沒了法正的影子。
看著一道模糊不清的背影，鄭直懵了。
這是要有多激動，才能這麼心急火燎？
“這就頓悟了？”
鄭直有點摸不著頭腦。
才幾句話啊？
反正他聽得是迷迷糊糊的，這傢伙就已經懂了？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這麼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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