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斬天的殘念,徹底走了。
但上官耀和上官月二人,卻依舊跪在地上。
直到幾分鐘後,方才緩緩起身。
由此可見,他們二人雖然無力改變現在的格局,但內心之中,對於上官斬天這位先祖,還是十分尊敬的。
要知道,上官斬天不比陰陽穀歷代谷主,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創始人。
若無上官斬天,哪會有如今的他們?
“鄭小友……”
二人起身,看向鄭直。
雖是欲言又止,但那般模樣,顯然一切盡在不言中。
“二位前輩,我知道你們的意思。”
鄭直搖頭一笑:“這本太極兩儀真經,本就是你們陰陽穀之物,在下能夠一覽,已是佔了便宜,自然不會幹獨吞這種不齒之事。”
說著,鄭直手中多了兩塊魂影石。
雖然上官斬天交代過,需要找個合適的時機才能交給陰陽二谷,但眼下這兩位谷主顯然已有索取之意,若是不給,很容易心生間隙。
若如今自己已經與陰陽二谷聯盟,鄭直可不願在這等小事上,鬧出一些不愉快的事來。
“這會不會有違老祖之意?”
上官耀和上官月有些遲疑。
不過,遲疑歸遲疑,眼瞳之中的熾熱和渴望,卻沒有減淡分毫。
鄭直又怎會看不出二人心思?
於是,他微微一笑:“斬天前輩只是說合適的機會交由他的後人,但可沒有確定具體的時間,晚輩倒是覺得,眼下此刻,便是合適的機會。”
聞言,上官耀和上官月皆是眼睛一亮。
這小子,會來事啊!
於是,二人再不猶豫,紛紛接過魂影石。
不過,就在二人激動之際,鄭直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讓二人微微一愣。
鄭直道:“此真經二位前輩暗中修煉即可,切莫在谷中傳開,就算要傳,也只能傳給親信之人。”
“這是為何?”
二人有些不解。
“無論是陰谷還是陽穀,都把自己當做正統,真經若是傳開,很容易加劇兩谷矛盾。”
鄭直道:“而且,我剛剛看了一眼真經,這真經之中所記載的武技,大多都是陰陽二谷武技的結合之術,二位若是學有所成,也需謹慎施展,否則二位的身份,恐怕會引起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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