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國之皇應該展現的胸懷。
念此,鄭直心中已有決斷。
他道:“血皇陛下有旨,業蓮教避世多年,不通規則,冒犯之舉,可以諒解。”
此言一齣,全城之人皆是一愣。
他們顯然沒想到,皇室竟然會就此放過業蓮教等人。
“果然,皇室不敢跟我們業蓮教徹底撕破臉。”
聞言,那溥盛大喜,思緒又開始活絡起來。
不僅溥盛等人有些想法。
就連那些觀望的民眾,也冒出些念頭。
“難道皇室不敢跟業蓮教撕破臉?”
“還算是護國大陣已到極限,沒有把握留下業蓮教的人?”
眾多觀望之人心中冒出諸如此類的念頭。
而就在城中人心各異時,鄭直的聲音再度響起:“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業蓮聖子需當眾向全城百姓認錯,並交出業蓮之船作為處罰,如若不然,死!”
冰冷的死字,讓溥盛一個激靈。
也將他那剛剛活絡起來的心思,徹底掐滅。
但一想到鄭直所說的懲罰,他的臉色格外難看。
業蓮之船,乃是業蓮教傳承多年的至寶,就這麼拱手相讓?
這還不算,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道歉!
他業蓮聖子在教內是何等尊貴,如今拉下臉來道歉,對於習慣了光芒萬丈的他,難以接受。
“王叔……”
猶豫不決之際,溥盛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一旁的王叔。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東西給他,低頭認錯。”
王叔狠狠咬牙,做出決斷。
由此可見,這位囂張狂妄的大日尊者,並非愚蠢之輩。
他拍了拍滿臉不甘的溥盛,道:“溥盛,你小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心比天高,行事無忌,王叔知道。”
“不過,狂傲可以,不能無腦,我們若佔據優勢,你怎麼狂妄,為叔都支援你,可若是處於弱勢,得學會低頭。”
“行走世間,能屈能伸,方能成就一番偉業,能伸,很容易,但屈,懂得審時度勢,難。”
“王叔教誨,盛兒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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