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沒有遲疑，當即便是動身。
關於此次行動的具體情況，雲穹已經提前告知過呂良彪、程淺月二人。
鄭直只是後來者，無需交代太多。
路上程淺月和呂良彪會跟他解釋。
“都快些成長起來吧，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啊……”
雲穹看著鄭直三人離去背影，喃喃自語。
“如此著急培養年輕一輩，是為了應對大爭之世麼？”
就在雲穹目送三人離去之際，身後的藏書閣，響起嘶啞的聲音。
一道略顯蒼涼的身影，緩步走來。
無聲無息，沒有腳步聲。
若有人在此，一定會瞪大眼睛。
因為此人，沒有影子……
“申老？”
聽到乾啞的聲音，雲穹一愣，道出來者身份。
這是一個低矮枯瘦的老人。
行將就木，一身破敗灰袍，根本看不出他是一名絕世強者。
而且，此人沒有任何恐怖的氣息，就只是一個接近油盡燈枯的老人。
若是放在人群之中，絕大多少人甚至會將他誤認為孤寡乞丐。
“您怎麼來了？”
雲穹微微躬身，朝著老者行了一禮。
這般姿態，可沒有半點院長的架子。
倒是似乎極晚輩對長輩的問候。
由此可見，眼前老者，輩分之高。
很有可能，還在老祖蘇遂之上。
也就是此刻是早課時間，藏書閣無人，若被前來看書的學生或者導師看見，定會驚掉下巴。
“閒著無聊，出來看看。”
申老笑了笑，擺手示意雲穹無需多禮。
旋即渾濁的眸子凝視鄭直三人遠去的方向，輕聲道：“這三個小傢伙，都不簡單啊！尤其是拿走演仙術的那位，他身上的秘密，即便是老朽，都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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