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琢看向鄭直。
“似前輩這等存在，正常來說早已不死不滅，與天同壽，可為何還是會隕落？”
鄭直問出心中所惑。
雖然鄭直不知道烏琢的修為達到何種地步，但巔峰時期定然是不弱於仙王的存在。
甚至極有可能，比起仙王還要強大。
畢竟在上古年間，仙人縱橫，上古十兇，不說無敵，但也接近無敵。
烏琢作為十兇之首，實力定然比起一般的上古十兇，強大不止一星半點。
似這等級別的強者，早已經達到了不死不滅的地步，怎還會隕落？
這顯然不符合邏輯。
唯一的解釋，便是他們遇到了更加可怕的存在。自然隕落的可能性，極少極少。
而這，也是鄭直想要迫切知道的。
“難道與那所謂的仙災有關？”
鄭直腦海中，閃過這樣的猜測。
聞言，烏琢微微一愣。
很顯然，他沒有想到鄭直會突然問出這種問題。
不過沉吟片刻之後，她道：“這個世間，沒有什麼東西的永恆不滅的，即便是當年的永恆神鳳，不也在歷史長河中消散無影了嗎？”
“或許，她真的實現了永存，但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聽言，鄭直沉默。
片刻後，他試探性問道：“與仙災有關？”
“有一點吧！”
烏琢沒有否認，道：“本王巔峰時期，雖然很強，但很強，不是無敵，一山更有一山高。”
“果然……”
聽到這裡，鄭直明悟。
烏琢之死，果然是人為所致。
當年的仙災，一定是出現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而這種大恐怖，即便是烏琢這等天地間的至強者，也比之不及。
“現在的你，不用想這麼多，瞭解這些，對你沒有多少好處。”
烏琢告誡道：“如果你真有那麼一天，能夠達到我曾經的高度，這些事情，自然而然就會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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