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此刻的鄭直可沒注意到泛起花痴的殷素素。
隨後將這名邪仙宮天殿之主的納戒收入囊中後，轉頭看向那早已嚇得六神無主的贏奇，笑道：“你這背景和勢力，好像也不行啊！”
“饒命，饒命，劍仙大人饒命。”
然而，還沒等鄭直在說什麼，只聽“噗通”一聲，那從恐懼之中回過神來的贏奇竟是直接朝鄭直跪下，大聲求饒起來。
鄭直：“……”
殷素素：“……”
眾人：“……”
鄭直低頭看著喪家之犬般的贏奇：“你好歹也是當過大長老的人，能不能有點骨氣？”
但這個時候的贏奇，哪還有骨氣可言？
只是一個勁的求饒。
當然，此刻最難受的，當屬那些跟著贏奇造反的女神殿高層。
見贏奇下跪求饒，他們心裡一萬頭牛馬飛過。
那一雙雙看向贏奇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屁給剝了。
我們拿命陪你造反，你在這裡玩呢？
而這時，殷素素也來到了鄭直身旁：“沒事吧？”
鄭直微微一笑，搖頭。
忽然，他注意到殷素素那不太自然的表情，問道：“怎麼了？”
“你成長的太快，快到讓我連背影都看不見了。”
殷素素輕聲道。
說這話時，少女的美眸之中，明顯閃過一抹迷茫。
確實，初見鄭直之時，少年才不過銀月境大圓滿，雖然也同樣驚豔，但她卻始終有追尋的可能。
但這才短短兩年的時間，自己依舊還停留在天體境界，而少年，卻已經成長到連仙人都視如螻蟻的高度了。
想到這裡，殷素素頓時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然而就在少女黯然之際，鄭直卻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成長再快，我也是素素的鄭哥。”
此言一齣，少女明顯一愣。
反應過來後，俏臉浮現出燦爛的笑容，令人迷醉。
“這傢伙怎麼處置？”
一番玩笑之後，鄭直才想起被他遺忘的喪家之犬，指著贏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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