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昭華點頭，沒有質疑。
領命之後，她就準備離開。
不過，轉身剛走幾步的她，忽然想起什麼，又回頭：“大長老……”
鄭昭華欲言又止。
“無妨，你是我心腹，有什麼說什麼即可。”
大長老擺擺手，示意鄭韶華不必拘束。
“此子若勝，我們該如何選擇？”
鄭韶華問。
她不喜歡廢話，抓住關鍵問題。
沒有問鄭直敗了怎麼樣。
鄭直若敗，他們權當看一個笑話。
可若是勝……
雖然這種機率，微乎其微。
畢竟法殿出手了。
她不認為鄭直能贏。
可萬一呢？
提前做好部署，不至於到時候措手不及。
“他如果能贏，那我們還考慮什麼，直接投靠便是。”
大長老語出驚人。
“直接投靠？”
聞聽此言，鄭韶華頓時傻眼。
這還是她認識的大長老？
“你不懂。”
大長老笑了笑，道：“這場派系之爭，終究是要結束的，而我們支脈，是必然要被淘汰出局的。”
“為何？”
鄭韶華皺眉。
很不能理解。
“雖然這些年，因為我的原因，支脈的力量強大了不少，但與主脈相比，差距依舊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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