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是在這樣的極度驚恐中死掉的。
移動城市對它來說,就是一個會跑的肉罐頭!
不過,像“作曲家”這樣的實體,在迷霧區的生態位中,也並不算高……
下一刻,一道粗壯觸手猛地從更深的迷霧中探出,死死捲住了“作曲家”那細長的腰部。
不顧它的掙扎,猛地將其拖進了深沉的黑暗中!
不一會兒,空氣中就傳來令人牙酸的、嘎吱作響的咀嚼聲。
“我怎麼可能不急呢大佬!”
看到這一幕,王德華快步走了過來,“您的詛咒花粉快用光了!沒有詛咒花粉的氣味掩蓋,憑我們現在的位置,那些‘實體’秒秒鐘就能發現我們!
“再不來人救我們,我們真的要死翹翹了!
“如果……如果我們不提前把地圖給他們的話,手裡還能捏著點談判的籌碼……”
他有些無法理解這種毫無保留的做法,因為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不過王德華剛說完這句話,就被繪圖客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淡淡地瞟了一眼。
前者立馬噤聲。
在還沒有遇到繪圖客這位“天降猛男”之前,「迷霧號」的處境只能用糟糕來形容。
已經半隻腳踏進毀滅邊緣了。
城市居民從九千七百人銳減至四千五百人,儲備的資源耗盡,連飯都吃不飽,餓得面黃肌瘦。
這樣還得強撐著意志待在崗位上,否則一旦被實體發現、追上,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亡。
他們看過太多活生生的例子。
繪圖客就是在這種令人絕望的境地中突然出現的。
他來了之後,給「迷霧號」撒上了詛咒花粉,遮蔽了大部分實體的感知。
他憑藉著對濃霧中地形的熟悉,帶著他們尋找事件和荒廢的城市,獲得補給。
更有幾次,他們遭遇到無法規避的實體,硬是靠著繪圖客對它們習性和弱點了解,死裡逃生,甚至反殺過一隻實體!
就這樣,他們才艱難地活到了現在。
對於大恩人,王德華對繪圖客非常敬重。
要不是這次這個唯一的求援機會好像要溜走,王德華是絕對、根本不可能對繪圖客的任何決定提出異議的!
“唉!”
繪圖客本不想解釋太多。
他吐出一口濃煙,看著王德華這個快四十歲的男人,此刻卻委屈害怕得眼眶發紅,還是無奈地開口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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