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得火營的弟兄們哈哈大笑。
這事傳開，眉東河的軍閥們更摸不透林凡了。
說他狠吧，刀疤臉送點火藥就消了氣。
說他軟吧，第二軍閥說逼垮就逼垮。
有人覺得這是機會，趕緊湊上來送糧食送武器，想跟火營套近乎。
也有人覺得這是陷阱，偷偷往火營地盤附近派探子，觀察火營的動靜。
東邊的鐵軍首領就是後一種。
他讓人把火營的一舉一動都記下來，今天修了幾艘船，明天練了多少兵，連林凡哪天沒上瞭望塔都記著。
參謀看著厚厚一沓記錄，忍不住說道：“首領，您這也太小心了，跟盯賊一樣。”
“小心駛得萬年船。”
鐵軍首領敲著桌子，“你看他收了刀疤臉的火藥，卻沒真跟他結親，這叫啥？這叫拿了好處還不沾因果，比第二軍閥那老東西精明十倍。”
他頓了頓，“讓人多盯著點火營的新炮，聽說威力能炸穿三層鐵皮，真造出來，咱們那點營牆不夠看的。”
南邊的幾個小軍閥更慌了。
胖軍閥天天睡不著覺，總覺得火營的戰船下一秒就會出現在自家碼頭。
瘦軍閥給他出主意：“要不……咱們也學刀疤臉，送點東西過去？聽說林凡喜歡蒐羅能工巧匠，我營裡有個老木匠，能造連發弩，送過去說不定能討個好。”
胖軍閥覺得靠譜，趕緊讓人把老木匠捆上，連同幾架新造的弩一起送去火營。
老木匠到了火營，林凡親自鬆了綁，還讓伙房殺了只雞招待他，問他願不願意留下。
老木匠這輩子沒被這麼待見過，抹著眼淚說道：“願意！只要能讓我安安穩穩做木工，在哪都一樣！”
後來，他還真造出了連發弩，射程比步槍還遠，成了火營的寶貝。
眼瞅著越來越多人跟火營交好，青狼幫幫主坐不住了。
他琢磨著自己以前跟火營搶過地盤，怕被秋後算賬，乾脆帶著金條和幾個姨太，偷偷跑了，營裡的弟兄們樹倒猢猻散，有的投了火營，有的佔山為王去了。
訊息傳到火營，林凡正在給新造的炮裝彈藥。
老鬼笑著說道：“這老東西，跑得比兔子還快。”
林凡拍了拍炮身，鐵傢伙涼絲絲的：“跑了好，省得咱們動手。”
他望著遠處眉東河的河面，夕陽把水面染成一片橘紅。
“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半年，眉東河就沒這麼多雜七雜八的勢力了。”
火靈兒站在他旁邊，手裡捧著剛縫好的軍旗，上面的“火”字繡得紅彤彤的：“那之後呢？”
“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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