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陳無忌抬手,一巴掌抽在了秦斬紅的臀上,慍怒說道:“我是不是告訴過你,我不需要?就你們幾個,己經夠我受了,你還給我找?”
“哎呀。”
秦斬紅嚶嚀一聲,嬌弱的身子就那麼輕飄飄的,非常順其自然的倒進了陳無忌的懷中,嗲聲嗲氣說道:“我這不是擔心夫君會對我厭倦嘛,找人幫我分擔一下。夫君妻妾雖多,可三娘他們此時皆在河州,大軍征戰多勞累,她們也不可能一首陪著夫君,這到頭來還不是我一人?”
“夫君今年有大半年都在外面征伐奔波,接下來的幾年,肯定還是如此。往後若時局有變,興許夫君還有興兵北上之意,這一來二去,或許就是無數年。”
陳無忌打斷了她的話,“後面的話就沒必要說了,我始終都是大禹的臣子!”
曹老闆的做法,不管放在哪個時代都是非常適用的。
只要不在名義上失了利,他就不會失去主動權。
秦斬紅目光斜睨,嘴角含著笑意看著陳無忌,“夫君當真是這般想的?”
“我騙你做什麼!”陳無忌說道,“皇帝陛下對我如此厚愛,我豈能不顧及他的感受?我這人啊,一向都是貼心的,只要朝廷和皇帝不拋棄我,我肯定會是大禹的臣子。”
秦斬紅愕然無言,半晌幽幽說道:“夫君與我說話,其實沒必要如此的。”
“是你想太多了,我本來就沒想著在這個節骨眼上造反,至於以後的事情,我方才說了,看時局!”陳無忌提醒道,時局這兩個字還是非常關鍵的。
“哦……”
秦斬紅嘴巴微張,拖著長長的音調,輕笑說道,“要是這麼說,那我就懂了。”
陳無忌將秦斬紅摟在懷中,大手肆意,“以後不準再擅自做主,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幾天沒收拾你,我看你真是要上房揭瓦了。”
秦斬紅痴痴笑著,水潤的眼眸中嫵媚如氤氳的霧氣化為了實質,她胸膛猛地一挺,用力壓在了陳無忌身上,“那夫君……想如何收拾人家啊?好怕怕呢,夫君該不會要用那棍棍兒抽死我吧。”
陳無忌:……
刺啦!
秦斬紅的裙襬在陳無忌的手掌下粗暴的裂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暴出了其下雪白的肌膚,以及有點兒可愛的褻褲。
在這個樸素的時代,褻褲是一種非常實用的衣服。
它分為開襠和不開襠兩種。
男子的一般都是不開襠的。
而女子為了方便方便,多是開檔,晚上休息時,會換成不開的,類似睡衣。
秦斬紅此時的就是開的。
雖是開的,但因為布料頗多,除非把裙子整個掀起來,否則基本上不存在走光的情況。
刺啦!
又是一聲布帛裂開的脆響。
秦斬紅雪白的褻褲,在陳無忌的掌下再度變成了一片布,將美好完全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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