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疑搖頭,“都尉,就是這個院子,沒走錯。”
“那裡面的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白日里你們不是大搜了整個府衙上下嗎?沒注意到她們?”陳無忌問道。
“沒有。”
“奇了怪了,我沒走錯,卻莫名其妙冒出來兩個這麼漂亮的女人,不至於又是秦斬紅搞出來的把戲吧?”陳無忌嘟囔了一句,抬腿再度走了進去。
還是問問吧。
這時,院中正在手談的兩個女人也注意到了陳無忌,紛紛起身行禮。
“見過陳都尉!”
她們二人的禮行的標準而溫婉,比沈幼薇和秦斬紅這兩位正經大家族出身的大家閨秀更大家閨秀。
那種氣質一看長年累月養成的,根本不是隨便教幾下就能學會的。
陳無忌看的兩眼直髮懵,“你們二位是……”
他著實想不到這二人是從什麼地方蹦躂出來的。
“稟都尉,妾身顏秋水,是秦姑娘請來伺候都尉起居的。”
“妾身沈露。”
陳無忌兩眼一黑。
果然是秦斬紅搞出來的小把戲。
讓這二位伺候他,她那個腦子到底咋想的?
就她們這模樣,像是伺候人的人嗎?
“秦斬紅人呢?”陳無忌問道。
“秦姑娘方才有事出去了,應該也快回來了。”沈露說道。
陳無忌擺手說道:“天色已經不早了,我派人送你們二位回去吧,這幾日城裡也不安穩,我這兒不需要人伺候。”
他不知道秦斬紅又在搞什麼小把戲。
但這個當,這一次他是說什麼都不會上了,萬一再一不小心滾到了床榻上,他這個腰怕是真的就要廢了。
“可是我二人已收了銀錢,都尉是要叫我們做言而無信之人嗎?”顏秋水嘴角勾著一絲溫婉如春風般的笑意,整個人表現的落落大方,給人一種好像很容易接近,卻又好像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朦朧感。
她應當是一名少婦,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柔美的純,比少女更具韻味。
陳無忌無所謂說道:“沒事,是我讓的,與你們沒有關係。”
沈露立馬淺笑說道:“不如都尉稍微等一等,等秦姑娘來了再說此事?我二人受僱於秦姑娘,即便是走,也理應給秦姑娘說清楚一些。”
她看起來也是一名少婦,而且是那種很勾魂,一看就很好吃的少婦。
哪怕拋開臉蛋身材不談,僅僅只是她身上那股如柔美月光一般的氣質,那雙極其瑩潤,彷彿會說話一般的眸子,一般人就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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