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見到他的時候，老孔的臉色極為不好，似乎慈濟齋內部的問題遠比我們已經知道的要嚴重一些。”
陳無忌眉頭皺了皺，“他有沒有留下聯絡方式？”
“沒有，他說這是一件私事，待此事處理完會回來見我，把慈濟齋的詳細情況和人手分佈告訴我，然後再來面見夫君。”秦斬紅說道。
陳無忌嘆了口氣，“看樣子，他是故意不想讓我插手。”
“夫君不必擔心，以孔先生的實力，應該不會有什麼大麻煩的。”
陳無忌搖頭，“我現在擔心也無用。他的實力確實可以，但這個傢伙有個最大的毛病，看似冷酷，整日里一副陰沉的模樣，其實他比誰都心軟，也最容易相信他人，我不擔心他因為真刀真槍而輸給別人，而是暗箭。”
秦斬紅哦了一聲，拍了拍陳無忌，不悅的撒嬌喊道：“夫君啊，你怎麼又停呀，要不……還是讓妾身以下犯上吧？”
“你來，你來！”陳無忌失笑。
他現在其實真挺躁的，但正事更為緊要，該想的想。
說來好笑，在這樣一個時代，床笫之間的以下犯上那也是以下犯上。
秦斬紅以前獨愛上位，但在陳無忌身份晉升到節度使、侯爺之後，她就不這麼幹了，哪怕想來，也是先問問陳無忌願不願意。
這應該算是古代男女床笫之間該死的儀式感吧。
“還有沒有其他的訊息？”陳無忌將雙臂枕在腦後，嘴角含笑看著秦斬紅搖曳、嫵媚綽約的風姿。
他的這間臨時書房不大，能放下的東西很少，最後合計來合計去，便只放了一張軟榻作為陳無忌臨時休息的地方。
軟榻這種東西對於床笫之事是有些考驗的，好在秦斬紅很柔。
“嗯……有。”秦斬紅說道，“曹凜分兵了。”
“什麼時候的事？”陳無忌猛地一驚，急聲問道。
秦斬紅抬手一指，將半起身的陳無忌再度壓了下來，“夫君先不要著急，沒什麼大事，曹凜是奔著靈壽州去的。”
“這個州明面上府衙衰敗幾近無兵可用，只有三五千阿貓阿狗，但內裡好像有些不簡單。慈濟齋的人告訴我，傳言靈壽州的某一處深山之中藏了兵馬，但他們先前對這些事不感興趣，也沒有深入調查。”
“曹凜好像就是奔著他們去的。除了這件事之外，曹凜同時開始反攻李裕了，最近送來的訊息，打的挺熱鬧，日夜不停！”
陳無忌右手下意識地玩著，神色凝重，“我好像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似乎是狐狸的狐臭味！”
“啊？我沒有狐臭啊！”秦斬紅連忙低頭聞了聞。
“沒說你，我說的是蛇杖翁，靈壽州說不準跟他有關。”陳無忌說道。
南越郡不過五州之地，在大禹諸郡中算是比較小的。
蛇杖翁背靠賢王，既然著手佈置了桂嶺縣這樣一個地方，就沒道理不圖謀整個南越郡。
以桂嶺縣那點兵力想拿下南越郡還是有些困難的，但如果再有其他的後手，這事，或許就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