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爺無語,只是眼下形勢危急,他也顧不上多說什麼,匆忙拔腿就走。
胡飽飽再度一把扯住了五爺,“等等,還沒收拾完!”
“……”
五爺這會兒已經想飈髒話,問候一下胡飽飽的祖宗十八代了。
這個孫子!
……
一家沒有名字,只掛了一面旗幡上書酒肆二字,賣酒兼住宿的酒肆內。
王彧匆匆找到了正在院中悠閒看孩童玩遊戲的郭疏寒,“清明,城內不知何故忽然鬧動了起來,聽人說好像有兵馬圍城,派人去看看吧?”
郭疏寒早就知道是怎麼回事,聞言還是故作驚訝的問道:“有人攻打流民集?哪位爺閒的沒事跑來打這個地方?”
這幾日,郭疏寒一直以放心不下友人,再詳細商議一下當何去何從之由將王彧留在了此地,二人包下了這家酒肆內的院子,為了忽悠住王彧,郭疏寒差點把自己馬車裡的兵書全給翻爛了。
“不知道,百姓說什麼的都有,聽著有些誇張。還有人說城外來了數萬騎兵,聽著便是胡說八道,數萬騎兵攻打這樣一處地方,豈不是殺雞用牛刀?”王彧搖頭,“不過,肯定有人攻城是真的,派人過去看看!”
“行,我派人吧,你把人手召集起來,守住這座院子。”郭疏寒從善如流,非常痛快地答應了下來,“戰事一起,城內肯定也會跟著混亂起來,說不準會有一些不開眼的跑來搶東西!”
“行!”
他們二人都是喬裝而來,隨行帶的人手並不多。
郭疏寒除了自家小妹之外,就只有十餘名親隨,王彧比他帶的人還更少一些,只有七八人。
二人簡單議定,就分頭行動了起來。
約莫半個時辰左右,郭疏寒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人回來了,帶來了一個讓郭疏寒都極度意外的訊息。
城外居然是一萬多兩萬左右的騎兵,還全部都是一人雙馬。
鎮遠侯這手筆也未免太大了。
郭疏寒非常隱晦地看了一眼王彧,心中忽然有點小小的吃味。
這個王八羔子,面子也未免太大了!
他親自去桂嶺縣見的陳無忌,連一頓正經的酒宴都沒有混上,可這個傢伙倒好,陳無忌派了近兩萬騎兵來接。
嘖嘖,人比人真是能氣死人。
“兩萬左右的騎兵?你不是在開玩笑?!”王彧驚呆了,面色肉眼可見的多了些慌亂,他無法淡定了。
非是他膽魄不足,實在是兩萬左右一人雙馬的騎兵出現在這樣一處地方,有些過於駭人聽聞。
有一種拿著斬馬刀挑肉刺的感覺。








